本就是用来打破的。

他趴在地上半晌都没能再爬起来，不敢哭声，满脸却都被泪打得漉漉的，周敬渊关掉电脑走过来，踢了踢落狗一样匐匍在地上颤抖息的隶，“受不住了？”

“……”周敬渊难以形容将话到嘴边的饶恕和呼之的怜悯压回去是什么觉，等他反应过来时，腹诽自己莫名其妙的心和被辜负的好意，一起将他昨天刚知安叙竟然要逃跑时堪堪压下去的愤怒重新燎着了——

安叙仿佛从他的语气里听了嫌弃，他无法想象被周敬渊抛弃的犬会是什么下场，一时之间一个字也答不来。

安叙浑都在打颤，却还是竭力地爬起来跪好，涩涩地张嘴，已经是沙哑的哭腔，“贱该罚，不敢逃刑……”

周敬渊踢了踢他已经在神经搐的两条，“打开给我看看，下面成什么样儿了。”

“检查什么？”

好在那七个绳结已经被浸透了，他不用再反复着一路走过去，但即便是自式的磨，他也已经到了极限。

他这话也不知是在问安叙还是在问卫椿。

从前到后地红着，连跟都红了一片，似乎就要被磨破了，连着前一起，仿佛随时都要滴血来，会也胀到发亮，后的耸着挤在一起，几乎把那个销魂的都要挤没了。

周敬渊说完便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剩下弩之末的安叙，在睛里容不得一粒沙的卫椿的监视下，又一次勉撑起自己，踉跄着回到了麻绳起的位置，艰难地再度跨了上去。

伤红艳地勾着人的施，周敬渊没什么表情地收回脚，“都烂成这样了，以后还能用吗？”

——什么都不会留下。

安叙低低地应了一声“是”，随即仰躺在了地上，如同对着主人肚的狗，不知廉耻地岔开，两手指着打开的同时，掰着朝两边分开，“请主人检查。”

几乎已经力竭的安叙又摔了下来。

周敬渊那个会格外地长，从午后到黄昏，直到会议结束，房间里的投影被随侍在一旁监刑的卫椿关掉了，安叙也才堪堪地走完了第七个绳结而已。

地退回到起，重新跨上绳，又一次地从零开始。

“好啊，”他轻漫地笑了一声，示意安叙从地上起来跪好，“三天罚满，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可隶的极限算什么呢？

仿佛他正经历的、真实的痛苦，只是一场噩梦。

有那么一瞬间，本不知犬们这些规矩的周城主以为他充满破碎的隶是想求饶，然而安叙颤抖着说来的话却是：“让母狗解释一句吗？”

“主人，可以求您一个恩典……”

这罚只能挨着，是不能求饶的。

安叙心里冷然地嘲讽，可嘲讽之外，他知无法承受被抛弃结果的自己必须依附医疗舱来实现卫椿的这句话，便又觉得这一切都十分可笑。

倒是卫椿上前，低低地回了一句，“城主放心，回儿在医疗舱里面躺几个小时就恢复了，什么都不会留下。”

周敬渊用鞋尖在瑟缩而的上拨了一下，安叙猛地打了个冷颤，忍着吃痛的噎，讨好地扭着地回答：“……请主人检查母狗的和贱。”

……被这么罚走绳，下是一定会被磨烂的。

……他的下几乎已经没有好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