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虎反手了后腰在心中抱怨，余光瞥见跪在床榻下的九方君尧也只是平静的无视过去。

分明是被侵犯的受害者，可九方君尧不过三言两语，竟当真叫裴虎心虚起来。

他好像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12岁还没发育是个小不的君尧，在被里缩成一团扭来扭去，待他掀开薄被便瞧见小君尧一手拿着针线一手拿着到一半的荷包，表情羞恼像个小包，荷包的料倒是不错可上面歪歪斜斜的针脚却着实让人好笑，可偏偏为了小师弟的自尊心他也只能表现惊讶赞的模样，换着样夸人。

许是真的被折腾得够呛，说完这句话没多久裴虎便再度睡了过去，不同于前几次半梦半醒的状态这会儿他是真的彻底睡着了，脱力的毫无防备倒在小师弟怀中，好似受到了令人安心的气息，他将脸靠在九方君尧颈窝轻轻蹭了蹭，自间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模样半没有说服力。

红发青年只披了一件外衫里面什么都没穿，赤红长发散落在后柔顺的铺到地上，便是这般狼狈的模样也无损九方君尧那过于张扬的，艳的红与雪肌肤形成烈的反差，便是在这昏暗的阵法内这人也好似带着一层灵光般惹人注目。

九方君尧粉颊带怯看似羞涩，下半却直朝着裴虎嚣张竖立起来。

混账，畜生，发情的野兽，明明都说要停下了。

醒来时裴虎边还带着几分笑意，不过很快四肢僵肌酸痛的觉便让他彻底清醒过来，那儿仿佛还着什么东西的异让他忍不住黑了脸，好在那似乘着小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起伏的飘忽终于消失，倒是好过不少。

可惜与他几乎算是示弱的姿态相反，哪怕对还未结契的师兄犯下一般的罪行，他神态也尽显冷漠，甚至可以说过于桀骜不驯生人勿。

上斑驳错的抓痕不但没有为玉增添瑕疵，反倒令其多了些能够碰的真实，前三指宽的伤只简单上了药并未完全治愈，仍在溢的血顺着匀称的肌蜿蜒而下，颇为骇人。

好在他还没有忘记要回答师兄的问题。

若不是下跪的动作足够熟练谄媚的话，或许那在男人面前不堪一击的冷傲会更有魄力。

“师兄明知自己如今状况不同以往为何还要以犯险？你可知我拿到传音符的时候有多担心？”九方君尧原本的气势因占满视线的一再削减，到后来他说话的声音比蚊鸣也大不了多少，“便是情况那般着急，师兄连与我商量的时间都不曾有了吗？”

不过他如今的姿势很容易让人忘却那极压迫的，反倒能激起旁观者的怜之心。

倒也不是，他只是仗着上那些法宝，想着哪怕敌不过也足够逃跑而已，裴虎心下反驳，却也知这想法不可被小师弟察觉。

“臭小，完这次不许再了。”男人垂眸低喃，似从前无数次对九方君尧过的那般，妥协迁就。

见师兄半天都不心疼自己，九方君尧反倒还委屈起来了，“此前冒犯师兄确是君尧不对，可难师兄就真的没有错了吗？”

他没穿衣服只随手扯了块布围在自己上，可他量格壮分明不算小的料也仅仅只能遮到大，连续数日的事让他的后暂且无法完全闭合，随着走动从顺着大内侧下，实在叫刚开荤的男燥心漾。

裴虎听见这话都快气笑了，‘噌’的一下坐起走到九方君尧面前，冷着脸望向对方，“哦？我如何错了？君尧且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