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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则带着少少服从艾历文的人在战场上各种捡屍、俘虏、试药活动,说到底也没b自行脱离组织还想把罪都推到我们头上的那些阿尔法乾净。
现在想起来真是荒谬。
最後,我们五个唯一有好下场的只剩詹姆斯夫……他太胆小了,会参与组织是因为我们半拖半哄加上艾历文的威胁,他不敢违抗表哥就加进来了,平常在组织里存在感也很低,几乎都是帮忙幕後,打战时也常被我们保护在後方,尤其是艾历文领头时,直接命令我保护他,不要再去据点露面。
所以从头到尾唯一没杀人的只有他,不过最让我讶异的是,詹姆斯夫胆小却有勇气背叛我们。
昨天凯尔蒂雅给的书中有本提到詹姆斯夫的一些事情,我才知道为什麽後面战况会突然快速结束,因为他把我的行踪、目的都告诉凯尔蒂雅,除了疫苗存放位置只有我自己知道,其他机密资料都给出去了,大概是忍耐到极限吧。
毕竟他是被迫参与,直到表哥Si了,才得到一生唯一的勇气。因为他带了大量机密主动投降,所以免去无底克劳之刑,在蹲普通监狱时据说写了一本回忆录,但是没人看过回忆录的内容,最後在八十八岁的高龄生病过世。
「凯尔。」
「嗯?」
「当初詹姆斯夫是怎麽找到你们?」我很平静,虽然有点悲哀。
「詹姆斯夫?你那位朋友吗?」
点点头不想说话,还是很在意背叛的原因。詹姆斯夫如果不想参与,可以自己逃跑一辈子,甚至不用坐牢,每次我们遭遇追兵都是他找到藏身处,从来没有被发现到,有这天赋异禀为何还要补刀?我不明白。
凯尔蒂雅沉默一分钟,才开口:「他神情慌张跑到军队驻守处,要求见我,在那之前什麽都不说也不睡,我一出现就把所有的资料跟你的藏身处还有目的说出来。」
「之後呢?」
「我先去找你了。」
她还真委婉,说「找」我。
「詹姆斯夫带那麽多机密去找你,还把人关到Si会不会太不客气了?他其实没杀过人,也是被我们强迫才答应加入组织,这些你都知道吗?」我承认自己是抱持看她愣住的心态说;凯尔蒂雅居然颔首,还一脸不解看着我:「你觉得被詹姆斯夫背叛了?」
「不然?我知道那场战争我们被定义为恶,可是这无法否认他弃暗投明是背叛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