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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直奔那个让他鸠占鹊巢的家里。
顾凡在路上缓过劲儿来,在心里骂陆燕生是个禽兽,他已经快一年没开张了,就那样粗暴地进来,也不看看一号电池能不能装进五号的手电筒里。
回到家中,顾凡攒了那么点儿劲儿,跟陆燕生反抗了几回。他那功夫在陆燕生面前根本不够看。小时候练武,他没有陆燕生那吃苦劲儿,总让授课的师傅认为娇气散漫的顾凡才是少爷。
「要把你的胳膊卸掉才会听话吗?」陆燕生很久没有威胁过顾凡了。
顾凡是怕的,他不敢去试探陆燕生对他的底线。陆燕生这种人啊,对谁都狠,包括他自己。
顾凡想,自己不过是爬了他的床,就要离开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地方,陆燕生的原则还真是够铁的,丝毫不顾及他是怎么想的。
现在又要被陆燕生压一头,不知道给老爸报仇还有没有戏…
顾凡不挣扎了,大声喊「别别别,会疼。」声音凄惨的好像已经卸掉了他的胳膊。
陆燕生的手顿住。原来在顾凡心里,自己是会伤害他的。
顾凡老实摆好后入的姿势,反正裤子没穿上,也省得他脱了,冲陆燕生露出已经合不上的洞,「你轻点儿,我很久没做过了…」求饶的声音软糯。
讨好的语调极尽谄媚,就差一句「陆总尽兴昂,留条命就好。」
陆燕生捅得顾凡没把房顶喊塌,不是顾凡太骚了,是陆燕生太狠。
不狠怎么办?
能怎么办,他已经下不了手。
顾凡在生生死死间,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什么脱缰的野马,明明是脱缰的种马!
错觉22
顾凡的下半身已经没有了知觉,他的嗓子也在长时间的使用中讲不出话来。发出微小的气声,让陆燕生不要再继续了,后面已经麻了。
陆燕生停下来,似乎还没发泄完心中的火,所以脸色还没有好转。
顾凡以为陆燕生放过他了,蠕动着离开直到肉棍完全脱离体内,僵硬的腰部抖了几下,嘴里含糊的呻吟好似痛苦。背缚的双手盖在洞口护起来,整个人细细抖着。
「别再来了……」
陆燕生扣住他的腰,顾凡吓到叫了起来,「别!真的哈不行了!会会没命的!」
陆燕生没有即刻回答,拨开顾凡的奋力遮挡的手,手指插进软烂的洞里搅出一阵水声,顾凡抖成筛子才抽出来,顾凡很快又将自己的小洞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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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燕生说「反正你不怕被人杀死,不如死在我的床上。」拉开顾凡的手,十指相扣,将人拖了回来,再次埋进顾凡的身体里。
已经麻木的甬道再次被填满,刚刚放松的穴肉被烫得紧绷起来,顾凡眼睛一直没干过,跟他的小洞一样,潺潺地流水。
又一次卷入无止境的情潮中。
不出意外的,顾凡生病了。激烈绝顶的性爱他承受不住,自从过年回来后一场由感冒引起的大病,让他的身体比看起来虚弱更多。
顾凡头脑发胀,眼前所有的画面都在转动,视线落在病床前的陆燕生时,笑了。昏沉的头脑让他的笑看起来很痴呆。
屁股,肩膀,手腕,嗓子还有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屁股。
「陆燕生,你想做什么呢?」顾凡开口一嘴的颗粒感,「我的屁股真那么好艹,让你念念不忘?」
「我想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陆燕生扶他起来,灌了两口温水。
「我爷爷快八十了,他这么大年纪了,本来什么都看开了,可他问了我一句,‘人,怎么突然就没了……’你说我要怎么回答呢?」
陆燕生见过顾凡的爷爷,一个精神的爱笑的小老头,那样一位老人,也会在深夜里睡不着,对着照片上三张相似的脸发呆,对着自己的孙子暴露内心最困惑最难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