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衡止。

段谦杨转动的手指停了下来，脑一，接了个没什么逻辑的类比：“真正认识你之前，我也觉得自己冷漠刻薄又傲慢。”

“你在骗我吗。”衡止犹疑的目光在段谦杨脸上扫过，“我从没见你表现傲慢刻薄。”

衡止忽地有些心神不宁，皱起眉盯着段谦杨的睛。

段谦杨准破他的心思，指尖绕着散鞭后端的握绳，转念：“不过我有个疑问，以前遇到比你发挥好的演员，你也会像现在一样，钻角尖吗？”

“啊。”短促的叫声从衡止嘴里蹦来，“你嘛，不是说结束了吗。”

“……对你。”

“以前没有这情况，我也不是针对你，就……不知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你太好了吧。”段谦杨说。

最初的时候，段谦杨确实对他答不理，二人关系的转变，是从那场意料之外的酒后调教开始的。

“有段时间是这样的。”段谦杨气，，“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觉得你……很吵。”

答案显然是不会，他那颗未被确认的“嫉妒心”，目前仅作用于段谦杨。

后面半句话有伤人之疑，他没有说完整。

解开衡止的心结是袒秘密的原因之一，段谦杨更多地认为，衡止迟早会知。

“所以我太懂怎么演吴岩的觉了，这个角，我可以算得上是本演。”

不应该比你表现差。

衡止艰难起，看着地面上的残，讷讷：“遇到你之前我觉得自己是天赋型选手，遇到你之后我不这么觉得了。”

衡止：“……”

段谦杨答不上来。

总之没有契机，像温煮青蛙那样，渐渐地他就逃不这锅沸了。

衡止被说得脸不太好看，“这不一样，我有经验，跟你不是一条起跑线上的，不应该……”

“哦，原来你潜意识里也觉得自己不赖，只是被我比下去了不甘心而已。”

“我……”衡止言又止，不知怎的咙有些发苦。

或许他应该回答，是因为把温和的一面演得太神化，导致他自己都难以戏，或许是因为，有的人天生就有改变边人的能力。

“字面意思。”段谦杨淡然：“我之前就是这样的人。”

段谦杨没好气：“我提前适应了多久？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里，我要么就是读剧本，要么就是在片场，你才努力了多久？衡哥，多大的人了，还想着不劳而获啊。”

“现在你还觉得，拿与自己完全相反的方友，和我的吴岩比，公平吗。”

——从前或现在的段谦杨，他总应该知的。

“什么叫真正认识我，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不算是真正认识吧，所以你表现的样，和实际的心理有个时间差。”他问，“为什么？我是因为电影，你呢？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让你改变的事。”

冷漠刻薄又傲慢，是他故意刺激段谦杨时，给吴岩贴上的标签。

衡止记起来了。

这是段谦杨的秘密。

“你这是什么意思？”衡止茫然地顿住脚。

他的，往内侧的红位扇了一掌。

早在开机当天傍晚，他就想把这个秘密告诉衡止，但是被拒绝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