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的行径。

江启轩走到他面前，邹晏鸣却突然惊醒了。

梦里他回到了S市的租房里，在清晨醒来，下了床。

虽然不知邹晏鸣心里在想什么，但他有改变的意愿，这就是好的。

这话听着有耳熟，只是位置对掉了一下。江启轩笑：“平时是该睡了。今天熬晚了，刚才一直在回消息。上就睡了。”

“你也收到很多啊。”邹晏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看来他很对这件事不耐烦，但不得不。

推开卧室房门，客厅沙发上赫然坐着不知什么时候现在那的邹晏鸣。他抱着双臂坐着打瞌睡，有一下没一下地着，上裹着自己前一晚送去的毯。

“我昨天喝多了？天亮了，我就直接去公司了。”

说完他也没指望邹晏鸣认真回应什么。毕竟邹晏鸣所的情况严峻，辛苦是必要的。江启轩自己作为局外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其实没有立场说这话。

“肯定没你多。”

时间已经后半夜了，两人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江启轩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不知邹晏鸣特地打电话来是顾念着几天前平安夜自己打过去送祝福的人情，有来有回，还是他们之间达成了某不必言说的规矩，哪怕电话里随便说两句废话，甚至脆不联络也决不把对方放群发列表里去。

江启轩微微一惊，这还是一次见面时，撑着要熬到天亮也不松说自己困了的那个邹晏鸣吗。

江启轩听着邹晏鸣的语气，觉得和以往在电话里有些不一样。

江启轩不知邹晏鸣是几睡的，反正他大约凌晨三多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天睡下去后，江启轩却了个很现实的梦。

江启轩有后悔大晚上洗澡了，现在坐在床上，他的大脑却异常的清醒，本睡不着。好在第二天是元旦，剧组没有他什么事儿，他不需要早起。

到邹晏鸣的时候，电话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邹晏鸣”三个大字，竟然是对方打电话过来了。

“其实没什么事，就是说声新年快乐，”邹晏鸣，“祝你接下来拍戏顺利。”

江启轩关了手机扔在一旁，闭上睛努力让自己萌生睡意。

江启轩刚要开说些什么，邹晏鸣却拿开了上的毯仍在沙发上，站起来要去洗漱。江启轩愣在原地，因为邹晏鸣全上下就只穿了平角，就和那天

“你今天还在工作？”

在他所不知的另一，邹晏鸣也同样躺在床上，在这个夜独自拿着手机安静地神了很久。

本以为邹晏鸣会“嗯”一声就应付过去了，没想到邹晏鸣认真答：“我知。回来的这一年半太关键，要理的事情太多了。今年开始慢慢地就不会那么拼了，我还没想过要把命搭去。”

江启轩一直不是很相信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只记得上辈最累的那些日，心中分明有郁结，可每日倒就睡，醒来后本不觉得有过梦。儿时偶尔梦，也是些光怪离奇的东西，本没有逻辑和意义。

“没有。今天中午就回家了。”

他恍然大悟，以为每次打电话给邹晏鸣时，对方无一例外不是在工作，就是刚结束工作。人会被环境和服装所影响应该就是这么回事，虽然邹晏鸣边没有旁人，但他的语气会不由自主地严肃。今天邹晏鸣的声音听起来就很放松，甚至因为时间很晚了听起来隐隐有些犯懒，江启轩仿佛都能看到对方难得在家窝在沙发上的模样。

很快他又否决了自己的念。刚刚还在劝邹晏鸣早睡早起，好不容易对方今天没工作，怎么能起反面作用呢。

“不容易啊！”江启轩慨。

“承你吉言。”江启轩也了新年快乐，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平时要注意劳逸结合，能早睡就早睡。

突然想起邹晏鸣家的沙发是制的，觉窝起来的不会太舒服，江启轩想，那可能不是在沙发上。

江启轩关了灯，又拿起手机在床上摆了半天。早知睡不着，刚才就不急着挂电话了，随便再聊聊，说到困就好了。

电话才想到第二声就被接起，对面愣了一下：“我以为这个时间你肯定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