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地回答，“气味，母的气味。”

孙斌被我说服了，他看着我了，坐回座位上。我看他这样，突然想逗他一下，于是说，“当然，你的怀疑不是完全行不通。有一可能是她轨，被她丈夫发现了。既然轨，肯定会有一个情人。”

我叫住他，“不是她。”

孙斌一下又激动了，“那死的肯定她老公，她跟她情人杀的。”

我回过神，钥匙还没托车里。我不再想了，发动了车，离开了董家桥。

我不知。

孙斌脸上的表情很怀疑，问我，“队长你认识她？”

“加上她还在哺期，大概是男人轨，她才会谎称丈夫外打工。”

孙斌这个人很要，他大概是认为在我面前丢了面，所以拼命给自己找补。

“哎呀，队长！你不觉得那个女的不对劲吗？她说她老公去打工了，结果半天才说来是在哪，哎，要不我把她喊回来吧，我老觉得她瞒着什么。”孙斌站起了，要往外走。

孙斌折回来，用力挠了挠，问我，“队长，你怎么知不是？我看她特别像。”

真有意思，明明是去找受害人线索，倒变成他一个人抓凶了。

我没搭理孙斌的话，继续说，“她手指上有戒指的痕迹，但是没戒指，说明婚姻不和睦，和丈夫情破裂了。我观察了她的脸，如果是正常离婚，不会那样难以启齿。”

早上还有一条路没看，就朝着朝桥的那走去了，走过几草丛，我看见小路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我走了一会儿，那条路像没有尽似的。我记起还要回局里，就离开了，打算明天再来。

我起去饮接了一杯，了咙，“她刚生完孩不久，还是个在哺期的妈妈。”

我很想笑，我觉得看孙斌这样特别有意思。

第一个是一个瘦男人，他很老了，但很瘦，因为太瘦，甚至叫人不能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年老。他有一个三十岁的儿，在上个月去了隔镇打工，目前没有消息寄回家里。

第二个是一个女人，她的长相我已经忘了，我不怎么能记得陌生人的长相，因为我缺少那耐心和记，我不适合当警察，但我却偏偏是警察。

孙斌很不服气，坐在位上嘀嘀咕咕。我这才知这几个人是他找来的，难怪他没有跟着我去董家桥，原来是跟着去盘问居民，然后就抓了几个自认为有嫌疑的人来警局合调查。

“那你怎么知她刚生完孩？你之前见过她？”

我像在逗一只狗，一只没脑的动一样。我随便几句话就让他改变想法，然后再使他的想法轻易变回去。

在局里没待一会儿，我就觉很无聊，在等下班了。其实我早该知孙斌是个不靠谱的，他说的话只有五分之一的真实度，更少也说不定。

如果凶手在桥上抛尸，他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董家桥的大路，二就是那条小路。如果是在桥上抛尸，他走的是哪条路？有没有可能都不是呢？会不会是在库开闸或者暴雨天气在河上游抛尸，导致尸块差错地停在了这座桥下面？毕竟那些尸块是烂了一个月以上的。

一共审了三个人，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到，只能全查了一遍，又都放回去了。

我摇，说不认识。

我不想说话，只坐在审讯室的椅上，沉默地待了一个多小时，看着孙斌问着带来的人。

多有意思，难不比抓什么杀人犯有意思吗？

“哇，队长你的鼻比警犬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