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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不相关的事情不耗费任何心力,沈清然也是知道这点才一再试探宋翊锟的底线。
可经过他不知道,经过早上那事后,宋翊锟补眠的沉睡中梦到了什么。
宋翊锟就像是弯而不自知的男人,极度厌恶同性恋,却不知道恐同即是深柜的道理,他于此时上所有的极端厌恶,恰恰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所有一切的抵触,不是源自内心的恐惧,而是本我与自我的背道而驰。
“你为了两个外人这么说我?”
“我不是……”
沈清然整大了眼,这还是宋翊锟第一次对他说重话,沈清然也是有脾气的人,当场就气得翻包,手都在颤抖,他拿出房卡“啪”地一下甩到宋翊锟身上。
“我脏,我恶心,请你自己拿着房卡自己回酒店吧。”
说罢转身就走,宋翊锟再一次觉得累,他不知道怎么好好一次旅行变成这幅鸡飞狗跳的样子。
沈清然气冲冲地推开包厢们,发现里面秦世峻压在凌肃身上,把凌肃吻得脸色涨红,右手还牢牢按住他的后脑不让他逃。
见沈清然进来才施施然放开凌肃。
“怎么,他人呢?”
“不管他,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走。”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便急匆匆带着人走了,等宋翊锟冷静下来赶过来时,包厢早就人走茶凉。
沈清然找的这家人工汤峪自知实在不是什么特色项目,主要走得是高端接待,私密性极佳,汤池里的水一天一换,倒也干净。
沈清然为了满足自己见不得人的癖好特意定了两个独立却连在一起的汤峪,一起坐落在一个农家小院的布景里,清幽独立,两个汤池中间隔着一道假山遮掩视线。
秦世峻很满意这里,因为三人是一起的,定了一个地方,就在专属的更衣室换衣服,沈清然早就无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挺翘地勃起,为了避免,背对着秦世峻二人换了衣服,走出去时又刻意遮挡。
“我去左边的,右边的给你们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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