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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住了。
仲恺星的心中屈辱,他身为仲宅的少爷,哪一日不是睡得大床,可今后,他便要每日都用这种卑贱跪地撅臀的罪奴姿势,被困囿于这个戒室,跪姿睡觉。
仲恺星虽然心中屈辱,却也自觉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他的亲生母亲是仲宅的保姆,更是仲宅的家生子,家生子生下的孩子自然也是天生奴籍,他原本是天生的奴才命,却鸠占鹊巢享受了二十年的仲家少爷身份,如今重新当回了奴才,也不过是回到了他原本该有的生活。
理虽如此,可仲恺星依旧是觉得委屈,他的父亲仲憬,他一向憧憬,慕儒,又敬又怕,他自认为在父亲心中的地位独一无二,可如今,父亲怎能待他如此心狠?
“呜呜……父亲真坏……”仲恺星又低声啜泣,哭了一场,他哭累了,便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到了第二日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戒室的门便哐当一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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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奴,还不快点起床做事!”一名二等家奴一脸不耐烦地呵斥道,他还故意在仲恺星的肥翘肿胀的桃子形状的臀瓣上狠掐了一把。
反正仲恺星已经不是仲家的二少爷了,区区一个三等家奴罢了,在整个仲家,也就他一个三等家奴,低贱无比,这贱奴的贱臀他想掐便掐了,这贱奴难道还能在仲老爷面前告状?
“呜呜…疼…”仲恺星的昨日被打烂的屁股被人猛地狠掐了一把,他只觉得屁股上一阵生不如死的疼楚袭来,他疼得眼泪直流。
“你这贱奴还不快点爬出来?是这贱臀发痒,想屁股被小爷我多掐几下爽爽?”
这名二等家奴毫不客气道。
仲恺星生怕自己肿烂的屁股又挨一顿打罚,便赶紧小步伐膝行着后退,将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挪出了戒室。
出了戒室,仲恺星只觉得自己在戒室内待了整整一晚上,已经是腰酸背痛,他正准备起身行走,却被这名二等家奴一脚狠踹在了膝窝,他立马跌跪在地上。
“贱奴,谁准你起身的?”二等家奴一脸鄙夷道,他不过是个二等家奴,在仲家的地位同样卑贱,可在仲恺星这个更加卑贱的三等家奴面前,他却是颐指气使,鼻孔朝天出气。
“仲家的家规,三等家奴,终身膝行侍奉,除非主子有令,否则贱膝不得离开地面一步。”
二等家奴冷冷道,他说的也没错,他不过是照着规矩办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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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奴知错,贱奴不敢起身了。”
仲恺星的膝弯猛地一疼,身形不稳,跌坐在地上的肿烂屁股也疼痛不已,屁股上的烂肉被坚硬的地面磋磨,那酸爽,可他不敢再放肆,他挪动着身子规规矩矩的跪直了身体,朝着那名二等家奴回话道。
“这才像点三等家奴的样子。”
二等家奴冷哼一声,稍许满意道。
仲恺星离开了戒室,他跟在这名二等家奴的身后,一路膝行行走,被带到了仲宅的后花园。
膝行的滋味实在是屈辱,低人一等的感觉不好受。
何况,他仲恺星的鼎鼎大名在仲宅内谁人不知,他这位假少爷从前便是位娇纵难伺候的主儿,如今身份归位,他沦为仲家的三等家奴,总有在仲宅内做事的家仆假装路过,来看他的这一副跪行行走的丑陋低贱的囧态。
从戒室到后花园,不过一里路,仲恺星膝行跋涉,只觉得每跪行一步,都是极大的耻辱,极大的难堪,每跪行一步,他的娇气白嫩的膝盖便损伤些许,等跋涉完这半里路,他已经是双膝膝头一片磕碰红肿,膝头的嫩肤被扎人的丰茂绿草割伤,渗出了细血丝。
而在这一里路的跪行过程中,时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家仆假装做事路过,实则是专门绕远路来看他这位假少爷沦为三等家奴后具体是一副怎样的下贱的奴才模样?
仲恺星被仲父养得十分娇气,他从小娇生惯养的,在父兄的庇护之下,他什么小苦头都未曾受过半分,如今跪行的过程中,他的金贵的双膝膝盖颇有些跪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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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仲父给他的罚,仲父一向驭下极严,臣仆都不敢有半分违逆,如今三等家奴该有的每日跪行行走,他即便觉得自己受不住,也丝毫不敢不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