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s中学高一9班的教室内，距离上课铃响起还有两分钟，同学们仍在哄闹着，这群学生之中，有一个男生低tou在座位上涂鸦。

这人便是方铭，他漫不经心的画着无意义的线条，时不时看向教室门口，似乎是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地理老师，又或是在等待一个抹杀自己短暂好奇的人。

“温瑜。”方铭在脑海里重复着这个名字，将这名字与他曾经在走廊里、在办公室见过的所有的老师的脸一一对应，高一年级的男老师不算多，再加上刚开学没多久，只对少数几个男班主任有些印象，胖的胖，老的老，质量都算不上高。

刚好这时，17班的班主任尹光正经过教室门口，那是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穿着正装，手拿教科书，将近一米八的shen高pei上老师的气质，让方铭注意了他好几yan。巧的是，尹光正是地理老师，而方铭第一次产生兴趣的对象，也是他初二的地理老师。

方铭喜huan男人，尤其是四五十岁上了些年纪，但又不算太老的男人。

但他不是天xing如此，方铭喜huan的第一个女孩子，那是小学班上一个内向文静的女孩子，扎着ma尾辫，笑起来时甜甜的。不过那个女孩喜huan的是pi肤黝黑，开朗大方的ti育委员，方铭那时候和那个ti育委员比起来，显得渺小又卑微。

到了初中时，方铭又对自己的同桌产生了nong1厚的兴趣，那个女生有着卷卷的刘海，长相温柔。一次，方铭不知是tou脑发热，还是jing1虫上脑，趁她不注意，用手指chu2碰了她的手臂，jin接着就是女孩的发问和方铭的沉默无言。

那些gan情的懵懂总是让人尴尬。

方铭有时候也问自己：“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huan男人的呢？”

也许是初一那次数学课，方铭当时坐在前排，因为听不懂老师讲的题目，所以独自发呆走神。而门外经过的shen影xi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隔bi办公室的一位老师，他急急忙忙的走进了卫生间。

也许是实在太过无聊，方铭想为自己找点事情zuo，但是听课是万万不能的，于是他干脆在心里默默的为那位老师计时。

自那位老师进入了厕所的那条走廊开始，他一秒一秒的数着，直到老师走chu那条走廊结束。

“一分二十四秒。”

方铭于是好奇的想到：这是这位老师小便的时间吗？然后又好奇如果是自己，时间是会比那位老师长还是短。

那老师的年龄看着已经到了中老年了，方铭又想起以前在医院附近收到的杂志上看过，这个年龄段的男人功能下降，那这老师肯定是不如他们年轻人的。

于是这个问题被方铭在脑海里发散开来，他也再没什么心思上课了，只顾着等着下课了，去卫生间实践一把，测测自己的时间。

之后的数学课堂，即便是换了座位之后，方铭也总会有意无意的去观察卫生间门口路过的人群，只是为了能够第一时间发现那位地理老师，然后在心中默默为他计时，好几次因为走神，被数学老师点名；也是那段时间，方铭在手机上用着各se的搜索引擎搜索着老年人的照片。

那时的网络guan制还没有现在严格，暴lou的图片在网上一抓一大把，看着各se老人的私chu1图片，为方铭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也似乎就是在那时候开始，方铭发现自己对老年人有着莫名的好gan，也对那位老师产生了兴趣。

等到初二时，方铭被调整到另一个班级，那个班级离卫生间很远，离那位老师的办公室也很远，不能在用目光监视着卫生间门口，等待着那位老师的到来，本以为自己与那位老师的缘分就到此为止时，方铭却幸运的成为他的学生。

那位老师叫李德扬，方铭见到他时，他已经五十六岁了。

方铭已经忘了第一次见他时的穿着，只记得他喜huan穿衬衫，只记得李德扬去厕所非常频繁，只记得他似乎很瘦，站在讲台上，讲着一口ju有个人特se的普通话。

李德扬dai着一副老hua镜，dai着yan镜看书，摘掉yan镜看学生。五十六岁对于男人不算是一个好年纪，shenti的衰退是不可避免的，李德扬的tou发符合他这个年龄段的稀疏，稀稀散散的tou发顽qiang的躺在他的touding，费尽心思的联合周边的tou发，营造一个还算繁华的假象。

他总喜huan提问，抛chu一个问题，等待着学生的回答。方铭自认为不是个喜huan展现自己的人，也实在讨厌回答问题时，被其他人注视的gan觉。但在李德扬的课堂上，方铭总是会抢着回答问题，只是为了看到李德扬在他答对问题后，充满笑意的yan睛，那似乎是地理课的唯一存在的意义了。

初中的三年里，方铭只与李老师有过一次近距离接chu2，那是在下课后，李德扬走到他的座位旁，向作为课代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