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

药膏是凉凉的，但是一碰到伤就变成火辣辣的了。廖云帆咬了自己的下嘴，愣是没有在上药的过程中哼一声，当然他也没舍得掐赵樱的手。

“而且我那句话不是那么说的吧？我什么时候说，你只有嘴长得好看了？”赵樱又凑近了廖云帆一，对上他的双说，“你觉得我说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呀。”

赵樱从那个小箱里拿了一药膏和一卷纱布。他握住廖云帆的右手看了看那条胳膊，廖云帆从得厉害的睛中看到赵樱脸上的表情实在是不太好看。赵樱着廖云帆的手，准备给他上药，“应该会很疼，实在受不了就掐我。”赵樱说。

“你并不恶心，真正恶心的是那些对你这么的混。他们才是最无耻的，你不应该到羞愧。无论他们对你了什么，你也还是你，该认错的是他们，而不是你。我当然也会像以前那样吻你。”

不过廖云帆有信心，不知怎的他就是觉得自己能到。他也学着赵樱刚才安抚他的姿势，一下下地顺着赵樱的后背，“我能到的。”

“那今天呢？今天又发生什么了？”

“他什么了？”赵樱问他，但是语气是在引导。

赵樱抱着胳膊，又说，“让你脱衣服，给你拍照片，或者在你上撒，你吃屎啥的。再或者是，如果有更变态的人存在的话，他们还会不论男女，一概都会……”

“不过我说的对吧？那些混今天是这么对你的吧？要不然你怎么会着这么多伤还要去碰，还有你把校服都换了。你去洗澡了，因为某个原因。”

廖云帆重重地闭了下睛，豁了一切似地说：“他把我在厕所的墙上，摸我的脸，还……还我……”廖云帆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还说……我跪着给他……给他……”廖云帆实在说不下去了。

廖云帆还是低，但是他轻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

“有一个人……他们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之前就对我过……他……”

“抬，抬看着我。”廖云帆应声抬起来，赵樱虽然还抱着胳膊，但是表情却很认真。

“怎么又提这个？我知了，是不是他们还对你了什么？”

赵樱突然把廖云帆整个人都从地上抱了起来。两只一下腾空，廖云帆赶用手揪住了赵樱的领。赵樱把他从厕所抱回到了客厅，把廖云帆整个人都安置到了沙发上。然后他转过去，从电视柜的底层翻了那个不大的医药箱，又来到了廖云帆的边。

但是赵樱都听懂了，他住了廖云帆的手心。廖云帆说，“我不可能，不可能和他那事情……我，我只想和你，只想和你……那些应该是我们才能的事情……”

廖云帆的半张脸还埋在赵樱的怀里没有起来，他用不太清晰的嗓音说：“因为我知被人打，被人羞辱的滋味是什么样的，因为我疼，所以才不想让你疼。赵樱，我不想你以后再被人打，也不想让你的上再添新的伤。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会有办法的。”

“这些倒是没有过。”赵樱给了否定的答案。

“我说来的话，你会觉得我很恶心的。”廖云帆的神放空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见廖云帆又不开，赵樱只能继续猜：“不只是用烟你这么简单吧？他们还了什么？欺负你……不对，是侮辱你吧？”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廖云帆也隐瞒不下去了。但是他心中还有一个很的忧虑，这个影笼罩在他的心间让他无法痛快地把一切都说来。

虽然很难堪，但是他是可以到的。唯一不确定的要素就是廖志国的态度。廖云帆认为廖志国对他至少是大方的，在每个月都给他打钱这一上。但是如果被他知自己的钱会经由廖云帆而被转手到另一个陌生男人的手里的话，他可能会大发雷霆。

廖云帆了。

“难你也经历过这些事吗？”廖云帆猛地抬起，用无助的神询问赵樱。赵樱怎么能这么了解这些事情？

“你也不会再愿意吻我的……明明你说过，我只有嘴长得好看……”廖云帆鼻又有些发酸。

赵樱给他的两只胳膊都上完药之后又给那些伤卷上了纱布，“别碰，你伤烂成这样肯定是碰了吧，你还什么了？”赵樱卷完那些纱布后，问廖云帆。

廖云帆心里的计划是，先保下这张卡，然后再去夜未央碰碰运气，最后实在没办法的话，他还可以去求廖志国，这钱对廖志国来说本不算什么。廖云帆虽然对廖志国到很陌生，但是他至少还算是他生理意义上的儿。所以廖云帆觉得，他可以使用一些方法来让廖志国拿钱来。比如说，他可以站在楼，就像情人节那天董小芸过的事情一样。

“你不要离开我。”廖云帆低着说。

“那可真是天大的误解，”赵樱说。廖云帆看着赵樱的双，希望他能再说什么，可是赵樱却不说了。他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他们到底对你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