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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粘液起作用了。
似乎是殇不患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他刚从水面露出脑袋,便看到浪巫谣凑过来。
岸上的人和水里的人互相换了一下,浪巫谣的眼角是翘起来的,他伸出手指缓缓抚摸殇不患的喉结,就像他白天那样,手指缓缓抚摸他的胸膛。
一切的动作让浪巫谣看起来十分理智,忽略下方的兴奋的话。
“……逃不了了。”
此时殇不患几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个退休许久腿部有伤的老杀手能做什么?但什么事情都要尝试一下,否则提前认输也就没意思了。
房间的桌上有刀,浪巫谣仍旧安静的站着,看着殇不患即将冲向房内——人鱼和人还是无法相提并论。
浪巫谣对这个四处躲避的交配对象产生了不满,他扯住殇不患的右臂,随即刺耳的咔嚓声响起,手臂脱臼的同时殇不患被人鱼拖着进了池子,被抱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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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紧紧的抱在身下。浪巫谣的鱼尾巴又出来了,冰凉的鳞片剐蹭殇不患的腿根,伴随着粘液带起来的性欲,殇不患的前端终于在巨大的惶恐下抬头,和浪巫谣贴在一起,滚烫的皮肤相接,漂亮的人鱼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人鱼伸出手握住两根性器慢慢撸动,食指轻轻按过前端,初经情事的人鱼战栗起来,他焦躁的拍动鱼尾,嘴里獠牙露了出来,又伸出舌头去舔殇不患的嘴唇。
脱臼的痛感和下身的快感互相抵消,殇不患失去一半的行动能力。许久不曾自慰的他此时还在暗自安慰自己,如果人鱼的发情只是这样,那或许可以接受——
当然不止这样。
性器的头部猝不及防捅进去,异物充斥感清晰明了,殇不患在满是水的池子里弹动了两下,差点被强行破处的痛感痛晕过去。
猛男如他,这辈子大概也没想到还会被人从后面破处。
浪巫谣似乎是怕他跑了,伸出手按住他仅能动的左手按在头顶,下身又开始动作,小幅度的撞击着目前进入还不是很顺利的后庭。
冰凉的鳞片在光芒照耀下散发出骇人的惊悚感,浪巫谣把脸蛋凑到殇不患的嘴边,轻轻磨蹭——像所有发情的兽类一般。
他能感受到身下人的挣扎,但他不在乎,牙尖刺进对方脖颈之时一切回归安静。殇不患尚未清楚这一口意味着什么,随即察觉到有一股不属于他的液体从伤口钻进来,挤进肌肉,在体内扩散。
没等他问出口,身体的反应很快给了他答案,极速升高的体温让发情的人鱼很是满意,鱼尾像一片巨大的丝绸,掺杂着冰冰凉凉的触感缓缓缠上殇不患的腰腹,鱼尾紧贴着他的臀部,触感太过恐怖,水声哗啦哗啦作响,异样的感觉愈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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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属于人鱼的手抚摸着殇不患的胸口,安慰一般捻揉乳头,发情的人鱼不会疑问为伴侣的体温升高,他只知道遵循内心想法狠狠顶入,在极力压抑的闷哼中长叹一声,与他的伴侣接吻。
后庭从未有东西进入过,敏感且紧致,稍加呼吸就能感觉到盘布在性器上弹跳的青筋。
这感觉实在谈不上有多好。貌美的人鱼将脸贴在他的右肩,巨大的鱼尾遮盖住两人肉体相接的地方,除却泛起波纹的水面,仿佛只有殇不患发情——当然这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