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死一般的寂静被皇帝打破，“呵，既然金将军享受不了这好的表演，就让他下去歇着吧。来，继续奏乐。”

“多谢卿贴，无碍。”似是情脉脉的与季言昭对视一后，皇上竟当着众人的面抚上丞相的侧脸，继而把酒言，歌舞升平。

他垂着，着苦涩的笑容。

沈岁恒云淡风轻地瞥了一怒火中烧的金烨，“金将军，胆大包啊。可别以为刚立下了功，就能长翅膀，飞上枝变凤凰。”皇帝的语气很平静，轻快的像是在闲谈，可又给人一风雨来的觉。

所有侍卫蜂拥而上，踩着七八糟的饭菜，费了九二虎之力才将暴怒中的金烨制服。

金烨才不沈岁恒说些什么，见金煦没理他，他气得又踢翻了几张桌，脸上凶狠的表情仿佛是要吃的人似的，“金煦，你给我死下来！！”

把他的弟弟给送上去舞了！这中原谁人不知他金烨有一半的胡人血统，让他弟弟这伤风败俗的事摆明了是想要侮辱他。他自己本就十分厌恶皇上，长着一幅女人似的脸，成天尽龌龊事。

宋长柳已然喝趴，醉朦胧的朝着张言傻笑，余光却一直溜向皇帝那边，“还……嗝……给我……”他挥着手，想夺回酒杯。

“押地牢。”

丝竹乐声骤起，面对着一片狼藉，皇帝一杯接一杯的饮酒，带着糖般诱人的微笑，仿佛刚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自古无情帝王家。

“兔崽你tm不得好死，老tm瞎了才给你守边疆！守你m的……”他吐了痰，痛骂着皇帝，被士兵拖走时也是一脸的傲不羁。

一些早就对皇帝不满的人也跟着站起，七嘴八的纷纷附和着金将军。

皇帝好像对此等辱骂毫不在意，反而是勾起嘴角。沉默压抑着众人的呼，比震耳聋的怒吼更加骇人。

皇上半闭着，慵懒的，“抓了吧。”

“别喝了。”张言一把夺过宋长柳手中的酒杯，“你想醉死是不是？”他恶狠狠的教训着宋长柳。已经是快五十的老大爷，胡都快白光了，还此等要吃人的模样，可真是难为他了。

宋长柳心里酸酸的，不知为什么，他想一直喝酒来平复这异样的觉，烈焰咙，呛得他直咳嗽，泪迸，嗓被烧得火辣辣的，可他却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脑袋放空，不用愁什么情啊啊的烦恼，飘飘仙而不知也。

宋长柳哼唧两声，一饮而尽。黑黑的睫把视线遮得有些模糊，他好像又敢明目张胆的皇上了。

散会后，张言架起喝得醉醺醺的宋长柳离开，突然到他的衣襟有些了。仔细一看，原来是宋长柳无声的哭了。

只是这次，皇上一也没留给他，视线全黏在那比他貌数倍的当朝丞相上，仿佛那丞相才是与他共度良宵的佳人，而他只是他的一份情缘。

金烨的自尊心极，自然，他对名誉也看得非常重，甚至重于他的生命。

张言叹了气，他倒了杯茶给宋长柳，“喝。”

“陛下，您没事吧。”坐在皇上旁边的着白衣的季丞相季言昭蹙着细眉，狭长的凤眸里泛着担忧。

失望难以克制的钻的每一个角落，他第一次的心动真是草草的错付了呐，也终将错付。

台上舞的人儿依旧不为所动，仅有一人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