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演了？”

李叔，有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地走了。门微弱地灯光下，两个影一坐一站，气氛僵持着。

“江朝暮，这才是你应得的待遇。”

“你哪里有错，你很好。”曲沥的笑染上了几分寒意。他脱鞋门，然后冷淡地丢下一句话。

从传来的钻心的疼痛让江朝暮没办法立即起，但他还是不敢有丝毫耽搁，颤颤巍巍地爬起重新跪好，依然是眸低垂，这一次却将脸微微扬起来了一些，仿佛是为了让自己的主人打得更方便一些一样。

“别戏太了。”

说罢，他将少爷扶到门前坐下。李叔正要上前服侍，却被曲沥挥手劝退。

“少夫人，您看少爷......”李叔礼貌地称呼江朝暮，可江朝暮和不敢应，连忙，“不敢当，我也是家，李叔叫我朝暮就好。”

他不过是曲家商业运作的一枚棋罢了。婚姻没得选，事业没得选，整个人还要时时被人监视着，毫无任何自由可言。曲沥没有一天不恨自己这肮脏的、令人唾弃的私生份，整个人如同陷了泥淖，越努力挣扎陷得越。

江朝暮闻言，垂着眸利落地跪下，摆一副标准的卑贱的家姿态，额磕在曲沥面前，嘴亲吻了一下曲沥的鞋尖。

夜，宾客逐渐散了。至少他明面上还是曲家的公哥小少爷，收拾和善后自然不是他该心的问题。曲沥和江朝暮被司机送回了曲家一偏僻的小宅，也是他从小长大一直居住的地方。毕竟作为私生，年纪又小最小的哥哥整整二十岁，他自然是没资格住在住宅的，他也不乐意天天见到那些哥哥。曲沥倒没觉得有什么心里不平衡的，这小寨他住得了，家也少，他反而住得自在。

“下江朝暮给主人请安。”言罢，他微微抬起，清冷的嗓音说着最恭敬的请求，“请主人允许为主人脱鞋。”

说陌生倒也不陌生，毕竟他们虽然见面不过一周，但已经能熟练地扮演恩的情侣和新婚夫夫了。曲沥佯装半醉地被江朝暮扶下车，然后一直照顾他的李叔给他们开了门，将他们迎去。

“去休息吧，有朝暮在。”

曲沥看着前隶表面顺从的样，想到他与自己曾经的情谊，想到他刚刚对家主将自己的一言一行通通汇报给家主时那副恭敬的模样，想到他对自己的背叛......他再也压抑不了怒火，狠狠一耳光扇在脚下的隶的脸上。他丝毫没有留力，江朝暮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向侧一歪，狠狠撞在鞋柜上。

这还是第一次带一个陌生人回来。

曲沥突然笑了声，带着几分讥讽，又多了几冷漠。

“主人，息怒，”江朝暮微微息着，“不知，咳，不知哪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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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曲沥悄悄地转离开。从他被通知要和一个家结婚那天开始，他就知他没有大吵大闹和拒绝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