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温让韶清安心，他往李贽怀里蹭了蹭，却不肯松开牙关，他太难受了，他怕张开嘴以后，会求李贽他，他不想这样。

“这不是小清的错，我知小清也不愿意这样的，对不对？如果接受不了，那就闭上睛，以前上药的时候，不也是把药放去帮助收的吗，对不对，就当是在涂药好不好？小清最乖了，对不对？”

李贽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轻抚着韶清的脊背，里满是心疼，“小清，张开嘴，不要咬自己，乖，小清，听得见我说话吗？”

越来越，下面也越来越，答答的一片，这觉他很熟悉，那些人给他打了药后，他就会这样，他甚至能觉理智在被一双手狠狠拉扯。

李贽，无奈地笑了笑，“你知吗，刚刚他和我说话了，问我什么时候可以院，虽然是写在纸上的。”

顾里惊诧，随后哑然，如果能完全治愈韶清就好了，但没有如果。

李贽沉默，他可以帮韶清解药，但韶清能不能接受，李贽不确定，这是韶清的劫难，本质上除了韶清自己，没人能真正帮到他，所有痛苦都需要韶清自己承受，就算是无往不胜的帝国将军，能的也只有陪在他边而已。

这样的自己。”

李贽附在韶清耳旁，和他说话，“小清，让我帮你好不好？我帮你，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好不好？”李贽说着，把韶清放在床上，脱掉了他上宽大的病服。

轻柔的吻落在韶清的额，脸颊，直到嘴上传来冰凉柔的，韶清猛然清醒，猛地推开了李贽，“我不要！”泪轰然落下。

李贽试探的啄吻着韶清的侧颈，觉韶清没有那么抗拒以后，拿过床的丝巾，轻轻绑在韶清的睛上，遮住了他的视线。

李贽沉思着，半晌后开，“那时我会帮他的。”

顾里并不吃惊，这是意料中的答案，“问题的关键是他能接受吗？”

顾里没说的话，李贽明白，待在医院里，如果韶清有过激行为，可以立即制止并抢救。

他本以为就像李贽说的一样，一切都在变好，所以他又燃起了对生活希望，但是命运人，他不知自己错了什么，所以才会经历这些，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为什么不给他的生活留一条活路。

被褥的细微声响还是叫醒了浅眠的李贽，掀开被，他看见韶清整个人像是被从里捞来的一样，满是汗，颤抖着，嘴已经被咬的了血。

“我的建议是让他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

顾里一语成谶，当天晚上，药发作，来势汹汹，韶清缩在被里，抖如筛糠，死咬着嘴，一声不吭。

沙哑的声音传李贽的耳朵里，李贽一愣，这是韶清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开说话，他说他不要，李贽看着韶清汹涌的泪，把人揽怀里，抱住，轻抚着他的后颈，“小清乖，不哭，没事的，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