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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况且兰宗主那狗可是身子和白玉似的,连点伤都没有。”
于真心里猛跳几下,哪怕方才还有几分疑虑,此刻已确定了,这两个魔修此刻提及的,正是师兄容昭。
那魔修又继续说道:“当日那宴席上,倒有一多半人在看兰宗主那头淫犬。看起来可真是认了主的,就只贴在兰宗主脚底下蹭着,看也不看旁人。兰宗主倒管狗管得严,嫌那狗趴在地上舔汤时肩背姿势不够雅,就罚长跪,把臀高高举着做酒案,酒杯就放在臀尖上,不许他晃。哎呦,那狗跪得叫一个稳,半个时辰没见摇!…哎,这阉狗叫得太难听,耽误咱聊天,先把嘴塞了吧。”
那踩着常欢的高个魔修嘿嘿笑了声,答应道:“也是,可别让咱们常堂主咬了舌头。咬断了舌头死是死不了,可还怎么舔东西。”
说着,他厚底的靴子依旧踏住嚎得涕泪横流的常欢胯下,随手取根木势来给他塞了嘴,堵得常欢只能翻着白眼呜呜乱叫。
见常欢哭号的声音被堵了回去,那矮子又继续说道:“那狗可还不止跪得好,过得一会,宫主他们叫了些女奴来助兴,兰宗主就在一旁训他自己那条狗。我亲眼见了,他将那淫犬臀尖上托着的酒杯拿下来,又用玉势慢慢插那狗的穴,一边插一边问:‘和你说过的,穴里插了东西,身上的铃铛就都得响起来,怎么竟敢忘了?’”
这魔修又继续道:“我那时正好端酒过去,可饱了眼福了。原来兰宗主给那狗舌尖、乳头、阴茎前端都穿了铃铛,一身上下金闪闪的。那狗听了这句责备,身子就抖起来——那抖得可好看,舌尖伸出半寸,在嘴唇中间一颤一颤,上身是左右摇,腰是上下摆,全身的铃都叫他给摇响了,可真是好听。这要是操进去,就看那狗抖着身子摇铃铛,那真是神仙享受。——兰宗主却还不满意,说他上身摆得动作太大,没有那欲拒还迎的婉约味道,不够好看,说晚上回了房,这金铃颤还要至少再练两个时辰。哎呀,这水磨功夫调出来的,怪不得是那样的绝品!”
这魔修愈说神情愈是迷醉。另个魔修只听得心驰神往,忽然问道:“那狗也是修士?”
“我没敢细看,但估摸着是有灵核的!”矮子魔修思索着道,忽又笃定道:“对,我想起来了,那狗手脚上戴着的金锁都刻着锁灵咒文,看来是有灵息。不像这院里的狗,一个个都是废了的。”
“是,人家玩个狗,当然要选那毫发无伤的锁好了慢慢调…哎,让常堂主也摇摇铃铛给我们瞅瞅。”这魔修说着,扯起快要哭得断气的常欢,去旁边的架子上寻金铃夹子去了。
于真遥遥地听着,心里有些发怔。——容昭不仅手足复生,灵息竟也能恢复?
然而,纵然恢复,十几年未曾有机会习剑练气,就算恢复成当年云麓山上的模样,在那位高权重、手段又高又狠的兰宗主手下…又有什么挣扎的余地呢?
在那几个魔修提及那宴席上训狗之事之后,时不时也有旁人说起,兰宗主脚边有头爱不释手的淫犬,无论走到何处,都以金链拴着,牵在脚边。
之后的半年多时光,于真也偶尔见到容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