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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宫众杀光一个不留,也是为了这个。那丧心病狂又无本万利的生意,若知晓的人多了,当真不知有多少人心思活动,暗中作孽。
但这被生生调出的性瘾…若黎涯当真能寻个治疗之法,能帮上旁人,也是好事。
“我上回说到哪里……”于真半闭上眼睛,尽量让声音不带感情,慢慢地回想。
“对,说到我们出了那个熬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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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熬鹰的院子里被拖入红绡宫的奴犬院,并不代表他们的日子开始变得好过。只是说明,被折断了反抗的骨头,他们可以开始学别的了。
四肢灵息尽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虽总说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然而,跪在魔修的胯下舔着男人的阳物摇尾乞怜,也算活着么?
只是,当“寻死”已经不是一个选择的时候,也就没有人再能去想了。
总之,就这么活下去吧,活到转机到来——也许红绡宫某一天会被正道玄门屠了,这也算是个微薄的希望。要么,就活到死的那天,反正人皆有一死,死了总归是解脱。
岳秋和另个女弟子在第二天清晨便被拖去了另一间宫室。爱玩男人的下手狠,这片场院里满是刑具鞭架,也总弄得鲜血淋漓一片混乱。而女子总娇贵难得些,既然肯听话了,便放去另一处好好养着,有几个妓院的老鸨慢慢调教接客的本事。
眼见着岳秋赤身裸体被几个男人夹在中间一边上下其手地乱摸一边扯到了自己视线之外,于真愣愣地看着她的身影越去越远,竟不知道自己是该难过,还是该觉得什么别的。
做妓女……可能还比当狗好些?
他被按得趴跪在地上。连面目都没有看见的男人掰开他的屁股,插了进去,前后摇着腰。
“刚来的?”几个魔修交谈着。
“对,和那个美人一起的。”有人指了指容昭。
“怪不得,还没训出淫性来,屁股不骚。”男人拍着他的屁股,啪啪地顶着。
“急什么,咱们这院里的狗,呆久了的,有哪个离得开男人操的。”魔修嬉笑着。“就这里训狗的手段,就算出去了也得天天半夜去卖身,你信不信……”
耳边嘈杂的语调说着混乱的话,几个新来的犬奴都被男人拖了去。于真的脸被按在男人胯下,嘴被硬邦邦的腥臭东西塞满了,余光看见几个男人推推搡搡,为谁先上容昭打成一团。
容昭的声音有些哑,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排个大小,谁最小就先上,免得把奴撑松了…”
这句话给他换来了两个耳光,容昭被抽倒在地上,几个原本还在推搡的男人反而礼让起来,谁也不肯第一个插他。容昭软倒在地上,抖着身子笑。
……都疯了。于真浑浑噩噩地想。这个地方所有人都疯了,容师兄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