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曲池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默默地靠在了墙边。

他这样越是警告，越是引起人的好奇心。郁淼突然觉得这样的曲池有新鲜，和以前的觉不太一样。他脆依着哨兵，刚要说些什么，手腕上的通讯便亮了起来。

曲池又警告了一次，“回去以后再看。”

他挲着袋里的什，能觉到是个圆乎乎的小瓶，里面装的不像是颗粒，因为他没有听见碰撞的声音。但是又有着一定的重量，也不是一个空瓶。

郁淼看了任务地，竟然也是在城外，而且离这里不算很远。他告别了曲池，一路赶到的时候其他人都还没来，然而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本想让曲池慢慢对自己卸下心防，但很显然，刚刚自己的话甚至让对方有吓到了。

郁淼摇了摇，“没什么。”

他抬起一看，是来自塔的急调令。

曲池显然不愿意多说，郁淼也就识相地没有继续问，而是换了个问题。“向导素用起来是什么觉？”

郁淼在他印象里一直是个不善言辞的人，甚至有时候不知他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脑回路有莫名其妙，但是每当他认真地说些什么的时候，往往又会语惊人，话中是令人意外的直白。

曲池转过，对上郁淼那双黑的眸，他无法确定郁淼为什么会在节骨说这句话，是试探吗？还是只是单纯的问询？

他抱歉地看了曲池一，曲池耸了耸肩表示理解，“看来今天的日程安排要提前结束了。”

哨兵眨了眨睛，“但你可以摸摸看然后猜一下。”

尽确认恋人关系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了，但他仍然觉到曲池和自己还是有着隔阂，不论是那层神屏障、还是心理上的芥。这让他有些苦恼。他想将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告诉对方，又担心曲池无法接受。

他这话说得太过认真，曲池被他说得心中一哽，竟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跟神疏导有像，脑袋和思路会一下变得清晰，但是无法像神疏导一样消除多余的杂念，毕竟只是用类似的化学质合成的，”曲池，“至少我用过的向导素是这样。”

“在想什么？”

“觉比起先天的功能缺陷，更像是大脑派生的保护机制，”向导在他后冷静，“我无法解析这是先天的还是后天形成的，我想……你以前和别的向导结合过吗？”

况且，曲池真的能够相信他吗？毕竟哨兵对他的态度很显然是有所戒备的，而且有事情瞒着自己。

后的郁淼沉默了好一会，就当曲池以为这家伙掉队了的时候，他冷不丁来了一句，“关于你的神结合障碍……”

他余光瞥见曲池手里正握着什么，在还没看清的时候，曲池抬和自己对视一，郁淼似乎在其中捕捉到了一丝促狭，随即下一秒曲池把那东西到了他的袋里。

还是有急了。

他没有全说真话，也没有全说假话，无论郁淼是抱着什么目的把这些话说的，这都不算是一个太差的回应。郁淼没有立刻回话，只是又往他边凑近了一些，最后把手伸到了他的额，在他的神浅层游离。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我希望我能与你结合，”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低沉，“你会愿意吗？”

“我不知，”他撇开目光，“毕竟你也知，我也曾因为神损伤而失去记忆，所以才会来到这里，说不定以前就跟谁结合过呢。”

“当然愿意，”他开着玩笑，“你是我见过神疏导的最好的一位向导。”

他们今天是不是其实算得上是在……约会？

当郁淼从他的神浅层退来又重新了他的手的时候，曲池这才意识到自己愣了太久。

他有些懊恼，没注意到曲池已经不知不觉回来了，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都被吓了一。

他拉着郁淼，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了，除了向导素，我还有一样东西要买，你在这里等等我。”

他将自己曾经的哨兵和曲池视作是同一人，但是失去记忆的曲池却不一定这样想，或许还会觉得自己是认错了人——毕竟他到现在还没有实际证据能证明这一。

这总不能算他说错，事实确实如此。

他下意识伸袋要拿来看，曲池却摁住了他的手，“现在还不能拿来。”

曲池顿了顿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