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可以，顺便再给你办个住院手续。”

他喝了，迷茫地望着四周，神迷离，昏昏沉沉。

好，很好，非常好。

“江以霜，你TM听好了，老叫江言楚，不是江野猪，你是没上过学，不是不识字，你要是记不住江言楚三个字怎么读怎么写，你可以现在就去检查脑再买瓶敌敌畏自杀。”

他粲然一笑：“对人我当然说人话了。”

他难得没反驳我，而是皱着眉闭沉思，我有些心慌，难他真的有记忆？

他嘴角了，对我翻了个白。

“嗯？你什么？”

“mb的江以霜你能不能说句人话？”

看在他已经这样了的份儿上。

虽然那天晚上已经好了他醒来就直接告诉他事实的准备，可是他的忽然烧与昏迷的二十多天让事情发生了变化，他现在似乎想不起来实际情况了。

“你怎么不说你是因为脑残的医院呢江野猪？”

他闭着睛，似乎在思考什么，望了望我：“我睡多久了？”

给江以霜烘发的时候，我看着他的睡颜，遗传了他亲娘的面容漂亮、安静、乖巧，可可，让人忍不住想亲，嘴也粉嘟嘟的，脸颊乎乎，手还好，不得不说，江以霜这不吵不闹的时候，是真的可。

算了。

我不跟江以霜计较，我不跟病人计较，我不跟差药成植人的脑残计较哈哈OMGshit！！！

“算了，没什么。”

嗯，这熟悉的白。

“什么原因你自己还不知吗？对自己的质没数？谁叫你每天只穿着个内衣到晃。”

归傻，但因为江以霜还没醒，该照顾的还是要照顾，他虽然是个傻变态，但是照顾江以霜这方面确实没得说，江以霜的上随时都是净净白白的，不像有些病房照顾不利的会传来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气味。

“我通知江言玺给你办院手续。”

我——呼——

“神经病！”

啊，这熟悉的欠的语气……

哈哈……不愧是江以霜，一如既往地只在我面前欠呢呵呵这鳖孙儿！

我是很不会照顾病人的，甚至用四不勤五谷不分来形容我也没什么病，毕竟我不需要去照顾谁，但江以霜是个例外。

这桀骜不驯的一一个江野猪……

“我……”

“发生什么了？我又医院了？”

“江言楚。”

主要是有时候我不照顾好他，江言玺就会“照顾”我。

我不跟他计较我真的不跟他计较。

我去打了个电话，回来他正望着天板。

就算迟早他会面对，让他现在再笑一会儿吧。

还好，还好他不记得。

“有快放。”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骂着，心脏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的很快。

他保持着型，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之前发生了什么来着？我记得大哥回来了，给了我一瓶菠萝酒，然后……”

说这话的时候我有心虚，但说实话是不可能的。

虽然好了撕破脸的准备，但我还是衷心希望这个时间来得再晚一。

“我哪儿知你发生了什么？你跟江言玺恩恩卿卿我我的时候我又不在。”

我呼一气：“刚醒来就有功夫怼老，看来你清醒健康得很呐，要不要现在就给你办个院手续。”

我很不乐意给江以霜洗澡或者清理，权当吃豆腐了。

“是啊，你吃错药了，现在医院了。”

他冷笑一声，指着窗外：“这儿不是一楼，下去，你就知自己是谁了。”

“二十多天吧，突发的医院。”

就这样吧，维持现状吧，还是先不要让他想起来那些肮脏的事情了。

江以霜一睡就是二十多天，好在照顾得当没什么问题，脑……大概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样也好，瞒一时是一时吧。

他眨眨：“我是因为什么原因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