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奇怪了，年龄尚小，又未经人事，以后接了客日日着也就大起来了。”潇月呵呵地笑，“现在着也到时候了，想来那些死男人也喜有的。”

乔时燕接着她丢过来的衣服愣愣地站在原地，犹豫地答到:“会写字，还会作画……还会一琵琶……”

乔时燕听得双目闭，双颊泛红。

来人是个妆艳抹的人儿，他向玉姬抱怨:“叫我来何事？刚要见老客呢。”

玉姬听得此言便与潇月商讨起了关于乔时燕的问题，听得乔时燕这个正主面红耳赤，不上话。

到了亥时，玉姬把乔时燕送回了他原来躺着的屋，把房门上了锁，离开了。

乔时燕坐在床边觉疲惫不堪，符牌、卖契都在玉姬手上，他就算此刻翻窗去了又能到哪里去？正经招工的地方要不得他，京也要符牌，待在城中乞讨吗？他又能活多久呢？

“你今年多大？”潇月问到。

这件衣服由许多珠链、薄纱和一不透明的布料构成，在下和上半的遮挡住了关键位，其他的地方全是朦胧的薄纱和玲珑珠链。

玉姬给他简单绾了个发髻，缀上发簪，在铜镜中一看，竟是得雌雄莫辨了。

玉姬此时也挑好了珠宝，她打量了一下乔时燕的穿着，挥了挥手说“下一件”。

这是一件蓝的衣服，比其他衣服稍微多了布料，但也多不了多少，是抹的款式，较低，下摆长度到脚踝，但大中以下就渐渐变为透明，几层薄纱堆叠让他的双朦胧在布料里，若隐若现，的布料连接了几带绕颈后打结，腰也被一条手臂宽的绣满纹的腰带掐的极细，外罩一件透明罩衫，玉姬让他不要把罩衫板正地穿着，而是搭在手臂上半敞着穿，这样才能勾掉那些客人的珠。

终于，玉姬叫停了他的换装，拿了被他换下的其中一件衣服，让他再穿上。

他扯开乔时燕的衣，措不及防地了一下他的。

“这也是个双儿，你瞧瞧他这怎么如此平坦？”

乔时燕只能陪她玩起了换装游戏。

潇月“哦？”了一声，凑近乔时燕眯着看:“真是漂亮，我都要嫉妒了。”

脑中思绪纷，乔时燕的还耷拉在床外，就这么睡着了。

“我们楼里也有其他双儿，都不似你这般平坦。”玉姬用扇敲了敲门，吩咐，“把潇月叫过来！”

一件又一件卖风的衣上了乔时燕的，到了最后，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羞耻心已经死了，只是面无表情地脱下，再穿上。

“今年十六，再过一月就十七了。”玉姬在后答到。

“哦？”玉姬听到“琵琶”二字，睛一亮，“这是个好本事。”她又看了乔时燕一，斥:“快穿！”

“可惜前少料。”玉姬再次叹。

门外的仆妇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敲门了。

乔时燕只能乖乖地把其中一件同样布料稀少的衣抖开，忍羞耻把它穿上了。

乔时燕上拍落他的手，扯起衣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