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足够大，但一个成年男子的shen量跪在底下也只能算勉qiang。进来换茶的小gong女本就战战兢兢怕得很，死死低着tou，却正好看见书案底下一角明黄衣袍，顿时惊得手一抖，不小心打翻了茶盏。

温热的茶水溅到了沈清晏的衣袍，杯盏也碎了一地，好清脆一声响。

小gong女几乎怕到绝望，下意识想跪下求饶认罪，刚ruan了膝盖竟又被沈小侯爷拿手里的书卷挡了一下:“当心些。”

在贵人面前失仪本就是大罪，打翻的茶盏也是极贵重的wu件，况且刚才自己看见的也是足够被灭口的事。她吓得几乎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被拦了一下没跪下去，第一反应不是松了口气，反倒更害怕了，几乎就要哭chu来。

沈清晏脚下用力，踩住了听见动静要chu来看的顾秋爻，没叫他luan动，一边淡声制止:“好了，不要哭。你要是怕掌事gong女罚你，就说是我打碎的——先chu去罢，定定神再过来收拾。”

小gong女愣了一下，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谢恩退了chu去。

这个小gong女看着不过十三四的年纪，这几天一直zuo的是洒扫的活计，原本不曾分到伺候茶水这样的轻省事。大约是那两个掌事的gong女见陛下和沈小侯爷间关系匪浅，又想到自己这几日多有怠慢，更不敢在这会儿往屋里凑，才叫这个小gong女进来当值。

沈清晏自小在gong里长大，对这zhong事看得再明白不过，但也懒得过问这些，更不至于难为个小孩子。见人chu去了，才又不轻不重地踩了踩脚下鼓胀的小腹:“刚才luan动什么？非要别人看着你从桌子底下钻chu来？”

顾秋爻明明已经被踩得直打niao颤，却还能在充盈的niao包被踩平时分神扯chu个讨好的笑脸，乖顺回话:“没有，没有，nu不敢的……刚刚，刚刚nu一时着急，怕您伤着了。”

沈清晏不置可否，但有点儿受不了自己衣裳上的茶汤，索xing带着人回了寝殿换了件外袍，懒懒地偎在窗边的ruan榻上，随手又把桌上的茶推了过去。

刚才那盏虽然叫小gong女洒了，顾秋爻可没觉得自己能逃过去，晚喝这一会儿已经很好了。

他识相地没敢再表lou半点儿勉qiang，哪怕niao包已经憋胀得隐隐发疼，也乖乖谢了赏，捧着茶盏喝了个干净。

沈清晏只随手推了盏茶过去就没再看他，自捡了白日看到一半的《续书断》打发时间。顾秋爻就取了熏笼和cu盐带，然后乖顺地跪到地上，小心地脱了主人的鞋袜。

沈清晏已经猜到他的意思，往地上瞥了一yan:“我让你宽松会儿，你倒还自己折腾自己。”

顾秋爻心说早晚的事，就算这会儿能稍微舒服一点，晚上照样也逃不过难受。

……况且自己跪在地上，主人就不会再叫gong女进来换茶了，至少现在还能少喝两盏。

他计划得蛮好，没敢说chu来，于是只大着胆子在沈清晏的小tui上蹭了蹭:“nu就想伺候您……”

沈清晏就没再拦着。

顾秋爻见主人没有反对的意思，就捧着主人的脚踩到了自己肚子上，把烘热的cu盐带仔细敷好。

沈清晏儿时随军chu征，shen量还未长成，一时不慎陷在雪地里过，等被人救chu来时一双tui险些冻坏了。好在年岁小，贵妃临行时又sai了不知多少压箱底的好药，到底是将养回来了，也没落下太大的病gen，只是yin雨天时有些酸痛。太医让把cu盐粒feng在布袋里，烘热了常敷一敷，沈清晏常嫌麻烦不爱弄这些，多是顾秋爻得了功夫哄着敷一会儿。

烘热的cu盐粒能温热好一会儿，敷在膝骨chu1像是能把骨toufeng里的寒气都bachu来，忍过最开始的一阵酸胀后就舒服得很。沈清晏惬意地眯了yan，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顾秋爻的肚子上踩了踩，很满意脚下这zhong柔ruan的、像被水球包裹一样的gan觉。

沈清晏踩了一会儿，自己就懒得动了，于是叫顾秋爻自己ting腰，依旧要一下下地让自己的脚能陷在柔ruan的小腹，觉得他动作稍轻了些，就会重重地踩下去，只zuo一点小小的提醒。

顾秋爻整个人都在细细地打着颤，已经被难捱的niao意bi1得shi了yan眶，却不敢在这zhong时候求饶，只好bi1自己死死忍着，献祭似的努力用已经明显鼓chu一个弧度的niao包来迎合主人一时兴起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