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楚司祁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是……可以说的吗？不不不，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裴然挑眉：“没关系，反正我已经录下来了，从我找你借烟开始。”

在楚司祁的惊愕下，裴然接着慢悠悠地讲起来：“再后来，我被主人抓回来了，那时我才发现以前受过的折磨根本不算什么，那时候才是痛苦的开始。我逃跑未遂，呼救无果，更不可能反抗，被锁了一个月之后，我总算明白了我的处境。

“我回忆起父亲从小教导我的，裴家是什么呢？裴家是顾家下属最高级的家奴，他们无条件为主家服务，他们的命握在主家手里。

“所以我算得了什么呢？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我收起了那些没用的想法，乖乖做主人脚下的狗，就像主人第一天告诉我的那样。

“同样，我再次将主人不喜的藏起来，努力做一条乖顺的狗。但主人好像不喜欢，他想了各种奇怪狠厉的手段和方式折磨我，想让我的情绪表露多一点，可我怎么还会敢那样做？

“前段时间，主人出差了半年，作风突然就变了。一开始我不习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温柔地对我，后来我明白了，主人改变了策略，原来我吃软不吃硬。”

裴然换了个姿势，他跨坐在栏杆上，双腿快乐地晃呀晃。

楚司祁敏锐地感觉到了一抹危险的气息，他又后退了一步：“然哥，我觉得你现在心情挺好的，但是再听下去我可能就不好了，我，我先走了。”

裴然已经说上头了，自己待着反而更好，他点点头，等楚司祁的身影到了楼下才继续道：“主人，现在这里只有我自己了，您接着听，我接着讲。

“主人，我自认为是没有受虐狂的倾向的，但是被您欺负几年了，我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不情愿。

“主人，那次您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回答了，但您不信。那我就再回答一次，其实您出差那半年我都快想死您了，就算您会打视频过来，可我还是会忍不住地想您。

“主人，您不该对我这么好的，您对我这么好，我就容易骄傲。就像您半夜来我房间那次，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只有我能安抚住您，所以我独一无二，无可或缺。”

顾邢昱受不了了，他按了暂停键，手中转着一根烟。“笨蛋，我对你哪里好了。”他轻声嘀咕，“天天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是这么想的。明明说一嘴就能解决的问题，我怎么就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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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大不敬的话，对不起，主人。中间的跳过，我要和您说这几天的事情。主人，我想您了，那些人都好讨厌，站着果然太累了……我现在只想跪在您身边，只有仰视着您才能给我安全感。

“我喜欢您在我身上留下的各种痕迹，我期望您的鞭打，我渴望得到您的爱抚……哎呀好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