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顾邢昱皱眉，傻段锐不知变通，徐筱鹿又不像裴然那样耐打，他就没怎么挨过打，哪能像他当初打裴然时那样打？

“啧。”

“裴然，你明白的，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找到他，只是多耗费一时间而已。”顾邢昱鹰隼般凌厉的神死盯住裴然，他说与不说，将要受到的惩罚是不一样的。说了，多是个理不当的罪名，不说，那就是包庇。这些裴然当然明白，顾邢昱想要裴然明白，就算他说了邱文月的行踪，邱文月被抓回来也跟他没关系。

说来。

徐筱鹿说：“然哥，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我们自己承担后果。”

裴然双手掩面，叹了气：“你们怎么敢的呀……”主人总说他胆大，其实他才是那个谨小慎微什么都不敢的人。

那家跟着去而复返的侍卫走了，几人之后在没遇上什么急情况。

“遵命，主人。”

还重？再轻就只能留下一红印了，段锐摇摇，用四成力又甩了一掌下去。

裴然心里一咯噔，主人果然都知，说不定现在已经找到邱文月了！

总算是松了，看来还是吓吓他好用。隶当着众人的面承认自己是他的狗，顾邢昱心情颇好。

“还不到你说话，掌嘴。”

“邱文月呢？”顾邢昱冷声问。没人回答。

“小鹿大人，得罪了。”段锐将徐筱鹿的脸摆到一个顺手的位置，抬手甩了一个八成力的掌。

裴然皱了眉，他和好多人都说过承担不起后果这话，可惜人就是这样，自己没有受过的，总想要试试，他以前不也是如此吗。

见徐筱鹿没什么事，只是还没缓过来神，依旧在啜泣，顾邢昱把目光重新放回裴然上。

算了，反正也不是没丢过。

裴然睫不住地抖动，半张开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徐筱鹿，许景元，目睹私逃跑并未能及时告知主人，去训司各领五十长鞭，置姜。”

顾邢昱又转过来看着裴然：“既然想当狗，就爬到地下室找我。”

“不，不……”裴然慌了神。顾邢昱已经走了几步，膝行太慢，他就手脚并用爬过去。他不敢抱着主人的，只敢用两手指住主人的脚，一下一下地磕：“主人，全都说，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是您的狗，真的会听话的，主人，求您不要把关起来，主人……”

“主人，然哥真的不知……”徐筱鹿心急地抬，他想为裴然开脱。

裴然抬着，目光下垂，长且密的睫抖了抖。他没说话，因为不想说邱文月的行踪，又不敢对着主人扯谎。

“可以了。”大概二十几下之后，顾邢昱叫了停。徐筱鹿脸上红彤彤一片，但其实也就第一下严重些。看着吓人，过了一天连印也不会留下。

好嘛，还倔着呢，顾邢昱气死了，他松开住裴然两颊的手指，起佯装要往外走：“既然裴大人还是那么倔，摆不正自己的位置，那不如还像上次那样，找个地方关着你，安心地伺候主人？”

“裴然！”顾邢昱沉着声音喝。裴然膝行几步，在主人边跪好，顾邢昱着裴然的下颌迫使他抬：“邱文月呢？”他又问了一遍。

裴然觉得自己想的果然没错，事情绝对会败，而且中间不会间隔太长时间。这不，祭典结束，下午回到东翼，三人便在顾邢昱面前跪成了一排领罚。

“然哥，这人也怪可怜的，我们要不就帮帮他吧。”徐筱鹿耳，又觉得再帮一个也不多。许景元也在一旁直。二人非常默契地没有提邱文月逃走的事，只是讨论这个家。

裴然来过穆家，他知穆家家据地位低衣服颜也是不一样的，这家衣服是蓝的，破破烂烂还浑是伤，一看就知是在受罚期间，绝不可能去到前厅。

裴然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或许真的是他们运气爆棚，又或许……

一句一磕，一句一自称。裴然知自己已经没有面可言了。

“呜……”徐筱鹿被打得一偏，泪就顺着脸颊留下来。

掌嘴？徐筱鹿愣住了。虽然他见过裴然被这样罚的时候面不改心不，但等真的来到自己上的时候才发现，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徐筱鹿觉得自己的胳膊有千斤重，本抬不起来。

段锐惯例朝顾邢昱俯了俯，带上侍递过来的医用一次手，站在徐筱鹿面前。

这时，拐角过来个人，指着他们要说什么。裴然一个手刀将人劈，苦笑：“没办法了，只能和你们一起了。”

“段锐。”顾邢昱见徐筱鹿没有反应，便示意在一旁候着的段锐上手。

主这是心疼了，段锐听了其中的义。他把徐筱鹿的脸扶正，又一掌下去。“啪。”这次是六成的力气。应该可以了吧，段锐心想。

这次顾邢昱终于不声扰了，段锐松了一气。自己好歹也是拿过板甩过鞭，现在只用手，还只有四成力去打一个孩，这实在是有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