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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
“零。”殷濯清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另一种情况:“百分之百。”
——
信跟电话簿都被烧了,还有彩色纸片。冬日的黄昏夜晚,星星明亮大雪封城,年味堪堪留个尾。火盆里烧着某人的来信,洁白的雪里装点着鞭炮纸片。
殷濯清荒唐地把这一切颠倒:昼白的松软夜空,殷红的纸屑星星,燃烧的铁盆月亮。
还有虚无缥缈无可立身的地面。
他被权朝野的夺命雪球击倒了。权朝野手里以一种拿烟的姿势夹着一条纸片,他把焦黑的、枯黄的地方撕掉,只留跟眼球一样分明的黑墨白纸,第二行写着一个“T”,沾了些雪融的水迹,他将这纸条卷起来放进胸前口袋,命令殷濯清说:
“站起来,继续玩。”
殷濯清躺尸在地上不动,头发沾了大片冰渣,这是刚刚被权朝野一击爆头造成的后果。
“你不仅肉体上暴力我,精神上也霸凌我。”
权朝野以牙还牙:“你不也性虐我,精神肉体上都是。”
“性虐得你不爽吗?被你揍让我很不爽。”
权灿灿用被烤得暖呼呼的小手拽权朝野冰凉的裤子,他瑟缩了一下还是继续拽,并疑问:“妈妈,性虐是什么意思啊?”
“等灿灿长大就知道了。”
下面殷春岚已经栽到他躺尸爹的身上乱滚,被权朝野一把提溜起来:“脏,春岚不要乱扑。”
殷春岚指着他爹说:“脏爸爸。”
殷濯清差点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好揉这小子头,转念一想还是心如止水,他的目的还未达到。
权朝野催促殷濯清:“赶紧起来陪孩子们玩,我不扔你了。”
“怎么保证?”
“跳蛋绑阴蒂。”
“……”殷濯清不怎么满意这个惩罚。
“外加三十厘米。”
殷濯清得寸进尺:“还有臀铐。”
权朝野干脆利落地答应他:“行。”并用长腿踢他:“赶紧滚起来。”
坠感从腿下传来,权朝野弯腰去扶殷濯清抓他小腿的手,却被权灿灿截了胡。权朝野只得握握他的小手上下挥动几下再松开,“乖,先让妈妈拉爸爸起来,再陪你们玩。”
殷濯清顺势栽到权朝野怀里,知道一会儿自己要逼权朝野主动打破约定,上床了就可以大肆玩弄。
他觉得这场景分外熟悉,眼前是权朝野,余光所至之处极速退化,来到某年前的某一日,他深受家乡迷信荼毒,曾经的火焰点燃是为了焚烧已死之人不甘的存在,现在火焰点燃只是为了一家四口取暖游戏,他希望他们的转世从生物诞生的原初之海直到一切毁灭后的静寂乐土,生生不息。
——
权朝野对着手中纸条打通伍佰烟的电话,询问他小腹上复杂的纹身有什么寓意吗?伍佰烟回答他没什么意思,比较好看,很多人就喜欢这样浮华其外空洞内里的东西。
权朝野告诉他独家报道,下周要拍黄片生涯第一部的续集,出成品送你一份。
近半年没见到新碟发售的伍佰烟惊呼一声,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给你唱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