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宁慢了半拍，反应过来白津遥在说什么，一瞬面涨红：“不是……我请你吃饭，不是为了这个。”

庄宁看白津遥一，慢吞吞走到他跟前，打开手机，翻到对话框，直接将语音外放。

庄宁不知怎么接话了，他不想要白津遥的钱，又不好回绝，便起搪：“没了，我再去烧壶。”

白津遥问：“怎么了？”

是张拍立得的合影。

庄宁面古怪。

“我计划存够10万，我已经存了3万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回去过。”

相框里是穿裙装的庄宁与迪士尼乐园卡通人的合影。庄宁笑容灿烂，让看见照片的人也忍不住勾起嘴角。白津遥正要将相框摆好，视线停了停，忽然注意到相框背面，还夹了一张小尺寸照片。

“要赚多少钱，”白津遥开，“才足够在你说的小城开家店？”

“我知你不为这个。”白津遥拨了拨微微汗的发，神很淡，是的确不在乎这钱，“当我投资好了。”

女孩内衣，理解不了，骂我是变态、怪胎，抓起椅往我上砸。如果不是我妈抱住我爸的，求我爸，冲我爸磕，磕得破血……我爸可能真把我打死了。我在医院躺了很久，等拆了石膏，下床走路，我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家。”

“……，可别提董泽俞，”从庄宁手机里传刻意压低、语气诡秘的声音，“他昨天嗑药，玩脱了，自己把自己死了！”

“7万块，我给你好了。”

听见脚步声，白津遥一顿，把相框摆回原位，转向走厨房的庄宁。

没多久对方发来语音。

阿宋问庄宁周末有没有空，陪他参加饭局，唱两首歌活跃气氛就行。庄宁不愿再跟阿宋那帮人来往，用撒的语气回复，不要啦宋哥，上次那个姓董的少爷好可怕，不敢去了。

庄宁语气漫不经心，好像在说别人之事，白津遥却听得怔然，抬起睛，定定看向对方。

等庄宁烧时，白津遥吃了几菜。菜里加切碎的辣椒，白津遥没注意，被辣得连打几个嚏。他纸巾鼻，还要再，发现纸巾没了。

其中一人是庄宁，比现在显小，穿校服、短发蓬松，洋溢中生的清。旁边的男生与庄宁眉非常相似，很俊秀，个更些，面对镜羞涩笑着。

庄宁走厨房不久，兜里的手机震了震。

——刚才在厨房，庄宁手机响起，阿宋联络他。

白津遥望了望，书桌上还有包纸，起过去拿，不小心撞倒了旁边的相框。

意识到气氛被搞得压抑，庄宁笑了笑：“不说这些啦，还是聊聊我的赚钱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