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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夫妻了。情况特殊,我没能明媒正娶娶你回家,我只能点上两根红烛,让它们充当我们洞房花烛的见证。兰栎,是我对不住你。以后有机会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再娶”会是这样草率的。不,应该说,在没有遇见兰栎之前,他从未想过再娶。
兰栎眼底模糊一片,他看着摇曳的烛光坚定道:“没有对不起。我本来也不是清白之身唔……”
岳湛放好蜡烛,冲着小哥儿扑过来,嘴唇印上小哥儿的,将小哥儿说的他不爱听的话通通堵回去。
青涩的贴吻过后,岳湛严肃道:“以前都不重要,你不要再用以前的不好来贬低自己。那些东西在我看来都不重要,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清白之身。我们两个都不清白,岂不是绝配?”
说到后面,岳湛的语气转变成开玩笑似的,无形之中开解了心有千千结的兰栎。
兰栎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感谢男人,便抬手搂住男人的脖颈,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下来。
小哥儿主动献上红唇,引着五大三粗的男人进行真正水乳交融的亲吻。渐渐的,主动权再次被男人夺过来,兰栎只能抓住男人的衣襟承受狂风骤雨般的进攻。
吻到两人都呼吸急促时,岳湛才意犹未尽松开小哥儿的红唇,给小哥儿喘息的空间。
兰栎睁着一双水雾雾的漂亮眼睛望着岳湛,又娇又软:“你亲得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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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将岳湛身体里的暴虐因子激得更凶了些,他眼睛黑沉沉盯着软成一团的小哥儿,一字一句道:“我还有更凶的。”
意味不明的话让兰栎忍不住胡思乱想,一张艳丽小脸愈发潮红,像是勾着人去狠狠亲他弄他。
偏生兰栎好像不知道怕似的,故意道:“有多凶啊?让我见识一下可以吗?”
岳湛几乎是咬着牙说可以。
下一瞬,岳湛就用牙隔着粉色小衣咬住兰栎胸口的小凸起,磨牙似的,弄得兰栎轻哼出声:“感觉好怪……”
隔着衣服被吃胸脯,比直接吃胸脯更加酥痒撩人,兰栎招架不住,身子往后缩,却又被男人强势托着后背往上挺,看起来倒像是他主动挺着胸去喂男人吃奶儿一般。
兰栎抱着岳湛的脑袋,哼哼道:“唔……岳湛……你吃得好凶……”
岳湛笑:“不是你说想见识一下我有多凶吗?这还只是开始呢。我真正凶的,是这里。”
岳湛从兰栎的胸脯上抬起头,牵着小哥儿的手挪到自己身下,似乎只是很单纯的让小哥儿知道他最凶的地方是哪里。
滚烫的、粗硬的,棒子似的东西戳着手掌,兰栎很是震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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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解,为何他遇到的男人长的都是驴屌。
当然,除了周大林。
心里想的话不小心说了出来,岳湛听到兰栎夸奖他好大,满意笑了。
“我大不好吗?我越大,你才会越舒服。”
兰栎推了推说荤话的糙汉子一把,却忘记了自己手里正握着汉子的驴屌,这一推,就把汉子推出了闷哼。
岳湛的表情看起来就很痛,兰栎担忧又有点小心虚,眼眶一下红了:“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岳湛强颜欢笑说没事,兰栎却还是不太放心,对岳湛的担忧让他忘记羞涩,直接道:“你脱了裤子给我看看。”
岳湛愉悦笑出声:“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男人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胯下那物像被放出笼的猛兽,在空中狠狠弹动好几下,很有活力。
兰栎当场想收回自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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