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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皮肉相缝没有距离,再次如新生儿般诞生,如新生儿般被疼爱。被吃的只剩下心脏了,他喘不上气,露出一个笑,虎也好似安慰他般用血淋淋的舌头舔他的脸。
最后,心脏也不跳了。
他还没来得及体验死亡的感觉,就被唤醒……
……
容逢听完,有些沉默。他关心地看了枕边人一眼,姚珑却面色平淡。
“你想吃葡萄吗?”
容逢指了指床头桌上的一盘青珍,他事后洗的还剥了皮。果仁上经脉交络,像人的脑子,熟得软烂。可惜姚珑没吃,直接睡了。
omega摇头。
"那我吃。"
姚珑被Alpha盯了一会,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见男人将那盘葡萄端到床上,挑了几个汁多圆肥的,就突然把被子掀开,去拉姚珑的脚踝。床头灯已经打开,幽黄的暖光照着omega的腿心,白红交间——有大片的红,应是男人撞得太用力留下的;也有一道一道指头似的捏痕。男人分分钟用两指撑开那泛水色的雌穴,把同样湿甜的葡萄塞进去,一连五六个,塞到omega哀叫"不行了",才停下。
"夹好了。"
葡萄刚安顿完,就被骤然闯入的指头捅破裂。两种异物的震动使刚经历一场疯狂性事的穴壁哭着掉泪,淫水与果汁混合到一起,又甜又腥。姚珑按着Alpha的手,腰起起伏伏地颤,像花瓣被蹂躏榨出花密。
觉得差不多,容逢把手指撤出来。低声说:
"来,坐我脸上。"
真有够变态的,姚珑喘着勉强让止葡萄掉出来,顺从着坐到Alpha脸上。他本来想骂,却想着自己做的梦也很变态,没什么信服力。那水淋淋的阴户被Alpha高挺的鼻尖划了一下,他小小声地惊叫,只那鼻口间已多了条颓靡的银丝,被Alpha卷入口中。
"你说,它吃了你的五脏六腑?"
男人咬字时吐出的热气,打在那娇弱的阴蒂上。雌穴颤抖着吐出果肉,被粗砺的台卷走,被牙咬碎——隔的太近了,牙齿的磕碰触及肉蒂与阴唇,让姚珑总觉得男人不光是在吃葡萄,也在吃他的穴。他受不了往后仰,又被揪住奶头往前拉岔开腿像是主动把自己送给Alpha吃,腰肢乱颤,宛若水波浮动的睡连。葡萄吃完,男人就吮吸他的阴蒂,将那红肉牢牢固定在齿间,用舌头去搅动蒂芯。汹涌的快感烧起来了,叫他美目半阖眼球上翻。
“那就差这没吃。”
明明是来吃水的,水却越吃越多。
“它……啊!它把我像吃葡萄一样吃了。”
吃的血肉张扬,汁水四溢。
姚珑自言自语似的回应,哀叫着不受控的加紧腿。
这夜是寂静不了。容逢抬眼看那迷乱的罪状,心想,从开始这夜就是闹腾的。
今天医院给他排了台手术,结束时已然是午夜,回去肯定要迟。容逢想着怎么赔罪,寻思这爱美的人总也爱花,就找个了犄角旮旯的小店,抱走最后一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