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问，你和班里同学相得怎么样，和谁有矛盾没？”

“傅霖，快回位置坐好，还在上课。”讲台上的老师提醒。

他一一把粥吃了个净。

温以纶收起笑容，再抬时，神冷淡。他没再看傅霖，只是说：“我给你请了假，你可以在这里休息，我回去上课了。”

“温以纶，你怎么会变成我同桌，你是不是——”

“老师，我要换座位！”

座位上的同学见他站在一旁，对他说：“老师调座位了，你在那边。”

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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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温以纶抬，与他对视不过两秒，又轻飘飘地移开了视线。

煎熬地度过余下半节课，老师刚说完下课，傅霖蹭一下站起来，追着老师离开了教室。他一路跟到办公室，对着刚坐下的老师，说：

老师，目光移回办公桌，对两人摆摆手，不容抗拒：“那就行，没事就回去吧。”

看着关上的门，傅霖久久不能回神。他以为温以纶走了，自己会开心，或者轻松，事实却并非如此。

为什么温以纶坐在那里？？？

还是温的，不嘴。

搞得好像谁稀罕和他说话一样！臭不要脸！！死变态、臭氓……！！！

心漏了一拍，傅霖呼急促，情急之下，竟往温以纶飞了一掌。

“……再看把你睛挖了。”

傅霖脊背一僵。

“温以纶，你来，我有事要问你。”

他背起放在床边的书包，没再分给傅霖半个神，径直离开了。

“我的睛，我的心脏，都给你。”

他只好把话咽回肚里，壮士赴死般地挪过去，落座之前，还把自己的凳得离温以纶更远一截。

傅霖沉默，想回到自己座位，却发现已经被人坐着了。

他没有愉快，也不痛苦，只是木讷地坐在原地，看着桌上的粥发呆。

傅霖心情复杂，肚中馋虫被粥的香味诱醒，搅得胃不好受。他抿着角，舀起一勺粥，送到中。

回到班里，老师见他回来，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摆摆手让他回座，还不忘叮嘱他好好休息。

顺着看过去，当目光及空位旁那个人的时候，傅霖一僵。

“安静。”温以纶也不抬。

老师嘴角搐，正要说什么，余光瞥见一个影，一下笑了起来。

傅霖看她那样，就知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旁边又有一尊

讨厌温以纶。

“……”温以纶意味长地看向傅霖，笑容在后者看来，着实诡异。

没放葱，姜也挑去了。

傅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才忍住没骂声。

“好啊，来吧。”温以纶乐了，把脸凑到傅霖旁边，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讨厌你。

傅霖斟酌着用词，怎么也编不合适的理由，只得着：“我……我和温以纶有矛盾，没办法相，可能会打起来。”

温以纶走到他边，一个神都没分过去，只说了一声“老师好”。

温以纶，你到底……

“我跟你换个——”

“没有。大家都很友善……特别是我同桌，我们很合得来。”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还着重调了一番。

傅霖并没有在休息室待很久。虽然家里条件不错，但早在开学时候，父母就特地告诉班主任，不必顾及其他，只需要好好盯着傅霖，用最严格的标准来要求他。是以，傅霖在学校里并没有什么翻云覆雨的能力，他只不过也是个普通的学生。

“啪”的脆响清脆刺耳，傅霖打下去就后悔了，说不上缘由。他僵着半边，试探着打量温以纶的神。对方被打之后就垂着脑袋，微长的发丝落下，遮挡神情，傅霖心慌不已，张着嘴想说什么，删删改改，最终什么也没说。

中年女教师平静地掀起半边看他，很快又垂落下去，盯着保温杯里旋转的枸杞，：“理由。”

光灼灼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