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

阿诗勒隼如遭了一记当喝，他僵直了呆在原地，最后苦笑声：“原来，我们之间只是一儿女情长……”他叹息的声调悠远绵长，里面全是无奈和惋惜。

他正在气上，话说的难耳，上官透听得火大。他压着怒火，让人把相柳带下去，等殿内只剩他们两人了，说话也变得难听起来：“他就算什么都不如你，可他是东突厥送来的诚意，就算只为这个，他也比你更我的王后！再说，哪一个帝王没有统一天下的雄心壮志？为了雄图霸业，牺牲一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

但是再丽的灯火，终究是要熄灭的。他放不下，求不得，为了续那光亮，只能让那火焰越烧越烈，烧到灯面都毁了，玉骨都碎了，只剩下一地的狼藉。

阿诗勒隼那伤心的神落到上官透里，不免让他心中生一快意。

你看，你可以欺骗我，可以隐瞒我，任我伤心难过。

“你也知他只是个吉祥，何必计较这么多？立他为后不过是权宜之计，当不得真。我心里只有你啊，只是你的份毕竟特殊，不如他名正言顺，如果我立你为后，岂不是下了东突厥可汗的颜面，到时候再起争端又如何收场？”上官透终于折腾他够了，又开始安起他。不过他确实也是这样想的，他对相柳没有半分情意，即便立了相柳为后，也不会碰他。

大概，他们之间就像是一盏致的灯，绡纱面，白玉骨，极尽奢华，的时候，是耗尽心力的。

上官透起初只以为他是回府生闷气了，本打算冷他几天，等人来禀报才知，阿诗勒隼已经打到相柳寝了。

阿诗勒隼毕竟是新王的旧情人，且一回来就能得新王召见，看着也没有要失的迹象。他要去找相柳的麻烦，底下的人也不敢完全阻拦，只能让人立刻去请新王过来。

苦涩和心酸填满他的心，阿诗勒隼想要再劝，却好像已经没了资格。

直到这时，阿诗勒隼才恍惚想起，他是鬼谷的傀儡，份，背景，都是假的。他不是东突厥的鹰师特勤，只是一个被安到上官透边的棋。

阿诗勒隼怒不可遏，却不愿将火气往上官透上洒，他不再说话，只是面狠厉的将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气顺着嗓往天灵盖冲，惹得他再也无法压抑，径直起往后去了。

“不过是政治联姻罢了。只要顺利完婚，两世代好，就能让纷争平息，让百姓安居乐业。”他的神里带了些隐秘的得意和冠冕堂皇，只有他自己才知，所谓联姻，不过是幌，他就是要让阿诗勒隼难受，他知真相时有多痛，阿诗勒隼就该比他更痛。

阿诗勒隼不知他的心思，只觉得他此举简直是将两人的情意视如无。若是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只用权势利益来衡量，那这份情意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阿诗勒隼咬牙：“一定要这样吗？他被送咸，就意味着东突厥已经放弃了他，不过是个吉祥，他凭什么你的王后！”就算要立后，不该立我？我也可以代表东突厥啊！

上官透看着他难受，心里也难受，但是唯有这样，他才能觉到阿诗勒隼是他的，是在乎他的，大概情之一字，就是这样伤人伤己。

阿诗勒隼看他来也不惊讶，只是冷哼了一声，上那怒气和妒意一览无余：“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可我不会这么。”他扔下手中的刀，看向上官透：“他什么都不如我，你到底看上他什么？输赢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连婚事都可以当易，你是帝王还是伎？”

乎想看透他的心。

只是他心里这样想，到底没有这样说。有些话说来，就无法挽回了，更何况，他实在不忍伤了他的心。

他到相柳那的时候，两人已经收了手。

烧灯续昼，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