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怎么可以这样，我又没死，活生生在这里呢！”钟修义愤填膺。

更为迷糊，易叶最近总是直接叫她名字，章栖予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态，自我麻痹那般不能拒绝她的靠近，还给她穿许多衣服，打扮得很像石知律，怕是石知律本人见了，都要惊呼一声真像。

“走吧。”章栖予调整心情，她刚站起来，易叶就很自然地顺手挽住她。

“没关系。”她已经完全换了一张脸，不说章栖予，石知律自己都还不能完全接受镜里那张陌生的脸。忍住泪，石知律拉着钟修快速离开。

章栖予经常上杂志，所以被人认也不奇怪，此时她也想起了男生是谁：“钟修，你长这么了？”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需要的本来就不是我，而是丽的罢了。”石知律咬着，死里逃生的大火，让她面目全非，她不知如何面对自己，更不知如何用这幅自己都陌生的面孔，去面对章栖予。然而这次邂逅，却让她认清了现实，永远不会有人在原地一直等她，章栖予的或许也只是她的，亦或是青时初恋的回忆太让她放不下，所以才与她藕断丝连，现在，明显易叶更漂亮，更净，还不会像她一样一直作死，要更适合她。

她们走到门，迎面撞上来一个人，被她手里的可乐洒了一。

“什么女孩？”盛雨开着车，从后视镜看他们，“易叶吗？上次谈新电影，我也看到了，我都吓了一，章栖予完全把她当你替了吧？”

她拉下了罩，果然，只有上半张脸和石知律一样，下半张脸则是完全陌生的。加上没有化妆，整个人都很寡淡，是扔到街上上会被淹没在人群的程度。

章栖予立拉住了她另一只手。

“不会的，无论再怎么像，有些东西永远也替代不了的。”钟修很认真地说，“，你要听听章栖予她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知吗？池徊刚把你带回来，我很自私地认为，你为什么要回来，你如果一直不回来，或者，如果死的人真的是你，或许，我就总能有一丝希望。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池徊喜你，就一直是你，没人可以代替你。那个女孩，应该也是同样的理。”

章栖予显然很失望，也松开了她，分明是她被撒了一，不仅没要她赔偿，反而先歉了：“不好意思，你的睛和我一个朋友很像。”

“池徊……”这些年来池徊替她照顾家，事后又义无反顾带她回国贴保护，甚至传绯闻，虽然池徊嘴上一直说着是报答石知律方面对她的恩情，但是石知律不是傻，傻都能看来，池徊在享受着这一切。她欠池徊的，已经数不清了。

“对不起！”那人着罩，卫衣帽拉上去盖住鸭帽，远看以为是个材清瘦的男人，一说话，才知是个女人。章栖予看这个只能看到睛的女人，而女人清澈的眸里也倒映着她的影。

钟修见他认自己，面尴尬，他拉了拉叫“”的女人：“嗯。我们快走吧。”

俩人俱是一愣。

但是，她真的就甘心把她们的拱手让人，让第三人书写她们故事的结局吗？

“，已经把他们引开了。”这时候，一个同样穿着卫衣，打扮差不读的多个男孩从安全通折返了回来，“雨的车停车在后门，我们要快。”

女人回，看到易叶挽着章栖予的手，说话没有了底气：“你认错人了。”

章栖予觉得这个男孩很熟，男孩先认了她，似乎对她现在这里很惊讶：“章栖予？”

“石知律！”这下，章栖予声音里的确信又多了几分。

“石知律？”章栖予一就认了她的睛，伸手去拉她的罩，她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挡住了她的手，把她打开。

车上，钟修慨着说：“，这是怎么回事，章栖予边的女孩，怎么比你长得还像你？”

女人很奇怪，刻意回避她的目光，用力把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