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使，不过毕竟有事相求，先忍忍。

“对，所以我申请去金三角。”

闻衍临从自己的臆想中回过神，挑了挑眉，表情有一瞬间的愕然。

“许司松，你是打算去贩毒？”他点了点那份单薄的纸张，毫不掩饰自己对它的不屑。

“你上面写的胜出条件是一年赚两百万，除了这个方法我想不到第二种来钱快的路子，更何况你作为外来人对当地市场一窍不通……”

闻衍临放下杯子，杯底和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撞击声。

“怎么，你这是急着在沈绒面前表现吗？可惜沈绒一般不捡扔过的东西。”

许司松表情僵了僵，故作轻松地一笑，想表现得淡然一点，但是失败了。

他不想承认自己所有暗潮涌动的心情都和这个名字有关，只能硬邦邦地否认。

“作为非卖品的人类之一，我以为我对自己的人生应该拥有一些自主决定权，我也做不来违法的事。”

“而且这条款对你来说不是有利无害吗，我赚钱你分红。”

两人都没提如果许司松失败会怎么样，隐藏规矩彼此心照不宣就好。

“挺好，去得远点起码不会再让沈少爷注意到你，去吧。”

闻衍临本就对许司松看得没有那么重，顺着沈绒的意把人打发远点也好，至于什么协议——反正都是乐子，看看也无妨。

能不能别老提他了。

桌下，许司松暗暗攥紧了拳头，为了转移注意力干脆捞过杯子把里面的咖啡一饮而尽，顿时被苦得脸都绿了。

舌头麻得仿佛被下了毒，许司松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难喝又死贵的东西，只能皱着眉头微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

两人相对而视，一时无言，正在许司松准备告辞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与其同时响起提示音的还有闻衍临的手机。

许司松没多想，他看了一眼显示消息通知详情的提醒，却猛地涨了红脸，一时间尴尬又恼火。

这是……当时那个校园论坛帖子里的某个用户，由于对方大胆的用词，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许司松鬼使神差地点了关注，每天阴暗地透过别人来注视其他人对沈绒的下流幻想。

而消息显示的是，用户上传了一个视频？

并没有多想，许司松也不可能在有人的外面点开查看，干脆按了锁屏起身对闻衍临道别，准备出国的相关事宜。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闻衍临比他站起来得还快，刚才还一副优雅贵公子的闻会长脸色大变，表情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捏着手机，甚至没有顾得上搭理对面的许司松，大步踏出了店门。

1

门口的风铃被图突如其来的离开震得左摇右晃，许司松眨眨眼，也不去好奇对方遇到了什么事，干脆坐在原地列出清单，把需要做的事一件一件写好。

从此以后，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许司松叹口气，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沈绒。

而他已经分不清这份掺杂着恨和欲望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许司松很清楚，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了。

除非……

努力忽略心底那份浓重的失落，许司松抿紧唇，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继续构思起了后续的发展。

另一边，已经落地的沈绒大口呼吸了一下陌生城市的湿润空气，兴奋地嚷嚷着去海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