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环上了卫庄的脖颈，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卫庄兄只怕是……”

【12.2】

卫庄见他那双桃里闪烁的光亮，吞咽了一下，低吻了上去：“就抱一会。”

“说着好玩罢了，”韩非笑看卫庄一，“我又没过君王，哪知他们的心事？”

韩非的角弯了弯，张嘴迎合着卫庄的吻，引诱：“可这回机会难得——”

卫庄吻着韩非的，有些生地岔开了话题：“原来说了带你去小圣贤庄见房，可病中不好风……”

日光透过竹帘照车，韩非眯了眯，隐约看见远有个大建筑，似是比城中几楼还要大上不少，不由掀帘朝外望去，一面问：“那是什么？”

卫庄搂着他，细致地吻过韩非的眉心，鼻梁，再到嘴，糊地说：“你还病着。”

，睫刷过嘴，有酥酥麻麻的，卫庄搂着怀中人，调侃：“哪怕回去后再被从前的我折腾一遭？”

“蜃楼，这名字倒是有趣，”韩非笑了笑，“我曾听渔民说起，有时午间海面上会现蜃气，飘渺间似重重仙山，又时而化为栉比楼台，变幻莫测。”

“这么说来，‘蜃楼’这名字岂不是晦气地很，”卫庄的目光一转，“再如何绮丽的‘仙山’，都不过是海上一片雾气。”

“那……”卫庄迟疑了一下，他自然不可能一直将韩非拘在这院里，更明白难得来此，韩非势必想要见见多年后的张良，起，“你稍作休整，一会我安排车与你同去小圣贤庄。”

韩非瞪他一，作势要从卫庄怀里挣来，假正经：“卫庄兄说得对，我们还是保持距离。”

韩非的手指拨着卫庄垂落下来的长发，似笑非笑地看卫庄的里：“想来吗？”

哪怕最后全新的记忆将取代旧的，卫庄或许会彻底忘了这一日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卫庄哪里肯让他如愿，扶着韩非的腰将人朝边上一带，转就将人压在了榻上，笑着说：“我可没说过这话。”

卫庄低吻上了他的，轻轻：“不知帝王的心事，那你可知我的？”

卫庄垂着，这些年来他一路调查韩非的死因，虽然其中不乏是被同门李斯陷害的谋论，但最接近真实的大约还是中六魂恐咒后病发而亡，如今的韩非虽尚未中恶咒，但卫庄还是希望他能少尝些被病痛烦扰的滋味。

虽然韩非已经下定决心，回到他原来所在的时空后，要改变未来发生的一切，可如有可能，他还是希望能让这个时空下的卫庄尽兴，至少，不留下那么多遗憾。

就在不久前，卫庄派去的信使自小圣贤庄返回，禀三当家张良虽就在庄内，却恐怕无法接见二人，因为今日有贵客造访——秦国长公扶苏此刻正于小圣贤庄内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以剑论”。

“我看未必，”韩非说，“民间化灾法事时，都要寻来一个稻草的‘替’，在草人上写上你的生辰八字，让法师诵经后一把火将那‘替’烧了，算是它已替你消灾挡难。”

韩非忽握住卫庄的手，将其带到了自己的前，轻轻一，眉带笑地看着对方：“在惦记我前这串东西。”

“欸，”韩非打住，用手指一卫庄的额，“只是寻常的症而已，下我都快好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你的意思是，”卫庄的眉梢动了动，“这艘船以所以叫一个幻境般的名字‘蜃楼’，为的就是‘挡灾’，好让海上的仙山不是蜃气所成的楼宇，而是真的？”

韩非回拥住他，眉梢动了动，揶揄：“当真？”

这样一来，小圣贤庄之行虽难成，可去桑海城中游览一番却是无妨，韩非应了卫庄关于下车后带上帷帽遮脸的嘱咐，却不料对方末了仍有些言又止的模样，追问之下才从一旁架上取来一只锦

“是嬴政委托家建造的大型楼船，蜃楼，”卫庄说，“自古君王上了年纪，无不四寻仙问药求长生，嬴政亦不免俗，于是便有了这艘赴东海寻仙山的蜃楼。”

卫庄垂看着他，轻声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