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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四维度已经伸出他属於心魔的爪子,正大口大口的吸食着弥漫在教室内部的不安。
那位中年老师站在讲台上,他的声音意外得中气不足,含糊而低沉。在教室外的两人听不清他在说什麽,但黑帝斯从旁边简单解释,”老师要执行惩罚之前按照规矩都会有一段训话,简单来讲就是说明这些学生为什麽会被惩罚,给下面的学生听,顺便警告底下的不可犯同样的错误。没什麽特别的,听不清就算了。”
这段不清晰的训话很快就结束了,那名等在讲台旁边的少年被叫上前,罗杰看他颤抖着双手提起桌上放着的白板笔——期间还恍神为何这麽传统的地方用的不是黑板,虽然无关紧要——在白板上写下他所犯的校规。之後他走下讲台,转身背对他的所有同学,抬头看着他写下大字的白板,弯腰,然後伸手抓住讲台的另一端。
老师在讲台上挑了细的藤条,罗杰看他一边在空中挥舞尝试手感,一边走下来。老男人在那名学生的左後方停下来,一边说着什麽在外头的罗杰根本听不清的话,一手撩开学生的短袍。
接着倒是动作挺乾脆俐落地将那名学生的制服长裤往下扯直到裤头卡在腿根处,露出学生整个光裸的屁股为止。
那学生大概不是什麽心理素质特别强的人?还没挨揍,才只是被扒掉裤子露屁股而已,罗杰从窗外这个角度就已经看到他在啜泣了。
好在那个导师接下来就没太多的废话,又试挥了两下藤条找手感後,第三下就直接落在那个学生白皙的光屁股上。罗杰听到那名学生立刻吓得惊叫出声。
一边惩罚的过程中,那名老师一边要求学生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原本声音过於小声所以罗杰没发现,於是在第三十下之後,学生因为太过小声的声音不合规矩而被导师责骂,反省的道歉才透过窗户,罗杰这才听到那名学生被迫开口,却每一次无法说完整的道歉,反而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更加刺耳。
“啊!啊啊!啊??违反校规?啊——呜!呜呜呜——痛啊啊,第四十二呜呜——“
最终惩罚结束後,那名学生的屁股上留下了一排排鲜红色的淤青,衬在终日不见阳光的屁股白肉上看着像是被一根根钢鞭给划过的似的。
那些淤青的痕迹凸显着他的屁股经历过的激烈疼痛和屈辱。还没被叫离讲台,学生屁股的肌肉紧绷着,像是随时准备着要面对更多的痛苦和折磨,他的屁股表面呈现出一片红肿,藤条打出的细痕呈现出明显的轮廓,从上到下,由浅到深,彷佛是一片激烈的火焰在燃烧。
他的惩罚没有太多的後续惩戒,在几声最後的训话之後,中年教师就用藤条敲了敲讲台的边缘,让他提上裤子回到座位上去。
在罗杰对於这个学校校规的了解看来,这一次的惩戒并不算特别严重,不过大约是因为这个学生是第一次吧,看起来特别的凄惨。
回到座位的几步路还哭哭啼啼的,当他试着坐下来的时候,那些淤青的疼痛很明显让他不得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降低身体重量接触椅面,才不会让疼痛变得更加强烈。
除了痛以外,罗杰非常清楚第一次公开惩戒的羞辱感都非常强烈。似乎很理所当然的,罗杰透过读心感受到那名学生的情绪。
还在哭的学生觉得自己弱小、被迫忍受着不堪的痛苦和羞辱,无法抵挡权威,同时又要忍受那些同学的嘲笑肆意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