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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阳明的生活习惯简直戳在他点上。
讲实在话是,苏彼得跟宋阳明交往这麽几年,从一开始宋阳明因为被某心理医生坑害,找他治"恋痛"开始,他就挺迷宋阳明这种骨子里带出来的教养,哪怕他一直致力於让宋阳明在性事上降低对痛的依赖。但看他既紧张又害羞脸红,却非常规矩的脱衣服等着挨打,确实是激起了他的劣根性,他觉得这很??养眼。
教室里回荡着皮带扣轻微的响声,宋阳明的手有些抖,实际上他在这种要真刀实弹上的时侯总是有些紧张。而且这一年他俩都特别忙,到年底前几个月都是聚少离多,几乎都在不同的星球飞来飞去,经常视讯、但只偶尔见面。他都快要记不得俩人上次做爱是什麽时候了。
大概是太久没做,他比之前都紧张些,竟然连自己的皮带扣都解不开,苏彼得知道这里可不是关起门来爱怎麽闹就怎麽闹的自家房间,看不下去他的磨蹭,起身跨步向前,拉着宋阳明已经半开的皮带头拨开搭扣,刷的一声把那条细软的皮带直接抽了出来,宋阳明猝不及防,西装裤松脱直落下去。
他红着脸还来不及伸手去提裤头呢,就被苏彼得抓着双手撑在课桌上。
小学生的课桌椅对成年男性身高来说矮小极了。他手掌平贴放上去,就已经是一个躬身的姿势,屁股撅着要高不高,裤头掉一半要坠不坠的,看起来是有些狼狈。
不过情境里的苏彼得可没有好心的去安慰男朋友,他伸出平常玩乐器弹钢琴的修长五指,食指尖插入宋阳明内裤与腰侧的细缝,向下一勾,直接拉到腿根处,露出宋阳明挺翘白嫩的屁股。
今日的天气寒冷,入夜更是气温直降。被扒了个精光的臀部一接触到空气就缩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冷?没关系,等一下就会热起来了。“苏彼得悠悠的说着,用皮带放在他屁股上来回移动着,暗示接下来他屁股的命运。
低着头,宋阳明眼角略微发红没敢吭声,腹诽苏彼得玩的时候连讲话都一肚子坏水。
知道时间不太多,苏彼得在宋阳明的後头踱步,没怎麽给他多作心理准备第一下皮带就刷的抽上白皙屁股,臀上留下一个贯穿两边臀瓣的红印子。
宋阳明被惊的倒抽了口,皮带拍击肉体的声音还在空旷的教室回荡,他才回味过来已经开始了。
不是很疼,比平日就非常克制的力度更轻上许多,对他这个嗜痛的人来说,甚至略微激起情慾都有点难。
“报数,亲爱的。有监於你只有这条裤子,好心建议你再爽也千万别射。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处罚。“他的皮带在挨过一下的屁股上轻轻摩娑着,没打,也不提起来,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不言而喻的威胁。
宋阳明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苏彼得下手一般都是挺悠着的,也更倾向让承受方自己讨罚,想清楚想挨多少程度的痛。他这人很早期在俱乐部工作的时候原则就是恋痛可以,想自残就别找他玩。总之别想在他身上找什麽刺激,他怕惹事,也不赞同性事弄得血淋淋的。
他们俩是情人,这就更多了份默契,於是他两在拍打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当苏彼得没说数目又让宋阳明报数时,那就是让他自己看着办了。不过苏彼得也不是他随便报个数就接受,要是他觉得宋阳明没过脑子就讲出来,一般会再给宋阳明找补,那时候就够呛了。
宋阳明要是说少了,多半回家加罚。要是说多了呢??苏彼得一般会没什麽良心的嘲笑他,然後让他把自己报的数分批挨完。
这种时候一般苏彼得都是让宋阳明倒着报数的,他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犹豫,脑子飞快的转着,估摸了一下才说,
"四、四十。"这个数字配合他设定的霸凌同学情境,应该??刚刚好?
谁知道他才刚落就换来背後一声嗤笑。
宋阳明感到温热的体温贴附在他的整个後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