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死有余辜，蔡国公怎还敢闹这般大的动静？”

“世家大族，势力盘错节。蔡家于朝中为官者众，就是惊扰了皇上……”孙玥忽然顿住了话。

“去瞧瞧，外到底如何了。”徐长看向李冰。

徐长明白过来，这些世家大族，实则并不真正将唐霂这个尚未亲政的皇帝放在里。

唐霂没有盛的母族，没有得力的心腹……只怕在这些世家里，始终都只是唐岚扶上龙椅的一个傀儡。

“两人都死了，那个女坤，蔡国公令人活生生钉了蔡国公世的棺椁，其兄长受不住凌迟之刑，也气绝了。”

没多会儿，孙玥让人摆了早膳。徐长没胃，本要让人撤下去，却是唐霂回来了。

或许权衡利弊之下，会选择放弃相护……

徐长浑发颤，曾经被凌辱的景象如海浪，层层叠叠的翻涌而来。

唐霂摸了摸徐长的，“同表兄下了几局棋，不知不觉倒是忘了时辰。”

“那女坤的兄长前来寻人，正瞧见这等禽兽行径，杀了蔡国公世和蔡家两个仆从。”

“此事，贵君不得。”李冰拿了被裹住徐长，用力的握了一下徐长的手。

“有人行刺？”徐长神一。

“皇上去了何？没有皇上相伴，长睡不安寝。”徐长依偎唐霂怀里。

“就这样……没有人吗？”

真的始终没有人去……

唐霂的衣裳沾了晨，让徐长觉得发冷。

“是。”

”徐长蹙眉。皇家秋猎，随驾的那么多贵人，在这地方闹腾如此大的动静，怎会是小事。

没过多会儿，李冰便回来了，低声向徐长禀报。

“贵君何必还要理会这等事？”李冰只觉得此时徐长的双目黑沉沉的，像是透死灰，又像是暗藏大的风浪。

“我还非要听听是怎样的一桩小事。”

唐霂护不住民，是否有一日也护不住他……

“我想知个结果。”徐长握了拳，指甲刺得掌心生疼。

“我有些难受，让人炖些安神的汤。那么大的动静，只怕长兄也受了惊，给他送一盏去。”

“下棋，朕不如表兄，胜少败多。”

“皇上和王爷想来都很厉害，不知谁胜谁负？”徐长随意的问着。

昨夜那样的动静，唐霂是不了，还是无心去？抑或，只觉得那是一桩无关要的事，本不值当留意……

徐长再无睡意，枯坐到天明，听着外渐渐没了动静。

李冰叹息了一声，“污糟之事，只怕污了贵君的耳朵。蔡国公世死了，蔡国公抓了凶手，正以凌迟之刑。”

这世，没有王法的。

“这倒不是。”李冰微微摇，“蔡国公世本就贪好，途中瞧上了个采药的女坤，意图占。那女坤是个烈的，咬伤了蔡国公世。蔡国公世一气之下让人住女坤，他占完了之后，又让仆从番凌辱……

看着天一亮了，他的心却一一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