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正准备转回去调降播放的音量，听到这么一句，脚步顿了顿，他那宽肩窄腰英健硕，连后脑勺的黑发茬都显一蛮横，几乎是从牙里一字一句挤回答：“当然有意思啊，不然我闲得慌，天天招你？”

“我说，你别用这神看我。”江越神飘忽地撇开脸，气焰明显比刚才收敛许多，但少年嚣张跋扈的调依旧不改，他地吭声，“就算你瞪我我也不关，这要是你说什么我就什么，那以后还不让你翻了天了！”

“小心？”江言冷笑。

“我乐意，你不着。”江越满不在乎地甩下一句。

“这调得都像是九十岁跛脚老阿公狂舞迪斯科了，也只能得到你的一句还可以？”江越慨万分地向后一靠，角不满意地撇下来，“真难伺候。”

比起江言，江越更讨厌他妈妈给他请来的家教，一连换了十几个都不见得让人满意，要么就是教的内容晦涩难懂，要么就是太过敬业，像步一两分这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扪心自问对待江越这个弟弟还算亲切有，平时也尽了兄长该尽的责任，却瞅着这小孩越长越歪，除了那张跟自己有相像的脸，再无任何值得一看的闪光，格更是霸凶蛮、不讲理，一时也不禁黑了脸：“你天天跟我作对有意思吗？”

他张了张嘴，拧着眉说不下句话。

江言对江越这蛮不讲理的人向来没什么耐心，如果他不是徐姨的亲生儿，老早就该给撵家门，赐个破碗让他上街要饭去，免得搁家里碍又能惹祸。

“没事就早休息。”江言无视他的评价。

他向前一步准备给江越带上门，手指刚碰到门把手，还没来得及握，就听见里面的人极其迅速糊地说了句话，伴着几近的音乐，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江越连神都懒得给他：“还可以。”

江越转过，双手撑着桌面，向后一跃，直接坐上去，睡衣下摆延伸来肌匀称的小上下叠，那蛇骨链攀附在凹陷锁骨上，他挑了挑下：“这音量，哥哥满意了吗？”

江言：“嗯？”

他弯着腰调整播放音量，脊背绷柔韧弧度，那松松垮垮披在上的睡衣本挡不住前风光，如山岩的腹肌，颈项上一圈银蛇骨链悬吊在半空中，随着他的动作晃，下一刻那鼓喧阗的音乐被降到待在房间里才能听见的低分贝。

“就你这脆心小饼，还想跟我动手？”江越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眉梢掠起，那双狭长凌厉的凤眸中闪过轻嘲，额前碎发随地耷拉下来，遮住眉，“还是省省力气吧。”

在江言狐疑不定的打量下，江越郁地望向他，向后挪了挪，了腰杆，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脆闭上不不顾开说：“哥，我想要你给我补习功课。”

江言嘲：“那你可真够无聊。”

“江越，别我动手。”

瞥见江言苍白病态的脸，他又轻叹了气，自我觉颇大度地改变想法，小声咕哝：“…大不了就关小声一嘛，不吵你了还不行么，这小事也值得动气，真是小心。”

平常不见得这人扭扭不像话，这会儿支支吾吾半天不吭，肯定没憋好。

江越好不容易才厚着脸开问那句话，结果江言这个聋人还没听见，一时恼得他脸红脖，磕地重复：“我问，你可不可以…”

江言皱了下眉，推开门：“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