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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不出来就算了，你晚上没吃饭？空腹喝酒对胃不好。”

辛文浩说着关心的话，走到他身后，在他紧张的目光中，两手一左一右撑在台面上，而他站在中央无处可逃。

辛文浩低下头，调情般道：“跟我做爱不吃亏，我下面比别人的大，技术又好，那晚之后你找别人做过吗？我保证，他们没有我操得爽，我记得你那晚叫得很大声，肯定很爽吧？你不想再体验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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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一凡握紧手心里的纸巾，把水都挤了出来。

他很害怕，多年前的夜晚并没有好的回忆，除了感觉到痛，什么快感也没有。当时他叫是希望辛文浩不要那么粗暴，但是越哭喊，辛文浩操得越狠，第二天醒来床上到处都是血。

对于身后的男人，古一凡感到厌恶，至于那点给他带来古茂的感谢不值一提。不仅如此，他还憎恨，恨辛文浩想夺走古茂。

双眼被内心压抑的情感激红，他一直不愿意承认，不管是古茂还是他自己，都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只是他不想表现出来而已。

“我不想跟你做。”

古一凡左右两边的手跟栏杆一样牢固，掰了几下没挪开，还换来对方更亲密的行为。

“你长得跟那些奶油小生差不多，喝醉后的样子真好看。”

辛文浩的嘴离他的脸越来越近，要不是古一凡及时避开，或许就亲上了。

古一凡从水龙头那里接了几捧水，泼向身后的人：“你耳朵不是很好吗？我说多少次了，我不想跟你做！”

浓重的烟味环绕四周，令他胃部翻江倒海，嘴巴作呕，真的差点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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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文浩看他的动作，怕吐自己身上，连忙离开，退到门口站着。

卫生间地面到处都是水，辛文浩半边衣服都打湿了。古一凡也不例外，肩膀和手腕，毛呢大衣挂着串串水珠。

“我相信你不缺男人，楼下那么多，你去勾搭谁都可以，比在我这里挂彩要好。我虽然不常健身，但让你破皮的力气还是有的。”

门口的人听了这话有些烦躁，掏出烟盒，裤子里面那根东西已经不硬了。

但他仍然有耐心，含着没点燃的烟，和古一凡说好话：“你和我结婚，我绝对不会委屈你。我今晚只是想和你增进感情，你要是不想做，我可以不做。等你觉得我们可以处的那天，我们再做。”

他顿了顿，吐出粗话：“我不一定想操你那多长的逼，奇怪的东西看了容易做噩梦。我还是对你的屁眼更有感觉，当初操错了地方，才让你怀的孕，那晚黑灯瞎火的，你又不告诉我你还有个洞。”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喜好，辛文浩的视线从古一凡前端移到后边屁股。

古一凡的怒火不像别人那样，往外扩散烧伤别人，而是烧灼自己的心。习惯了这种自虐的憎恨方式，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从小到大，自卑扎深根。对于底下的秘密，他向来闭口不提，现在被人知道了，他没有勇气辩解抗争。

古一凡眼睛通红，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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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浸透袖子和睡裤，冰凉的感觉在四肢上攀爬，古一凡的脸仍然被酒精烧得火红，双手双脚却是冷的。

口袋里的手机早就熄屏。另一端，古茂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多想瞬间出现在古一凡那边，把人保护在身后。

那家同志酒吧古茂没听说过，但是搜索发现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凌晨的车很少，打车等车的时间已经足够跑到目的地。

他从家里奔跑出来，到现在五分钟过去，心率直线上升，喉咙里一股干燥的血腥味。

拐过十字路口，看到蓝紫色的招牌时，他才微微停脚，大喘两口气。

要是他再大一岁，古一凡同意他碰车，学车考个驾照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