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禹揪起豆，再弹回去，如此反复扯，竟让沈薇又夹了泻了一回。

沈薇这次了好多，舒得痉挛，中哼哼唧唧的，连睛都不想抬。

“……嫂嫂……”

不知是谁放的鞭炮，只隐隐能听到一，像是外传来的。外的年节过的其实要比内闹许多，没这般多的规矩。

听见秦少禹的声音，沈薇想起他说的话，直了腰，将自己的双送到他面前，上面还留有他的牙印，浅浅，好不可怜。

秦少禹住，拇指压上，先是缓慢的压转几下，而后猛烈地晃动。同时也快速起来，秦少禹的另一只手还在顺着她的脊椎动，沈薇快活的不止今夕何夕，更想不起什么早些回的打算。

秦少禹虽然并非真的瘸了，可也确实落了病，冷天或是使用过度后总会格外疼，而且右脚还有跛。

秦少禹扶平她的眉，抱着她起，没再想着把事情完。沈薇都累成这个模样了，他再想着那档事也是在不像话，况且这样的事要两人都能得趣儿才好。

“……啊……啊……太舒服了……好舒服……哈啊……摸得好舒服啊……嗯……不要这么用力……不要扯……啊……少禹……不要扯那里……”

迹，前、肩上、还有被满的里，他厌恶着那些能和皇嫂亲近的男人，比如柳宴，又比如他的太皇兄。

沈薇也不知听清了没有，“嗯”了一声，当真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浅浅地睡了过去。

他碰了碰沈薇的，小声：“睡一会儿，天亮前叫你。”

他凑在沈薇耳边，气钻沈薇的耳中，“……弟弟会伺候好嫂嫂的……”

秦少禹抱着她的腰，让她面对着自己，在里转动了半圈，卡在里，将里面的媚扯动着，沈薇脑微张着，发不声音来。

在梅林的时候他撑着，怕沈薇知后嫌弃他，如今沈薇睡着了，他也不必伪装，况且也伪装不住。

他摸上沈薇的小，让她的不再缠在自己的上，还顺手波动了一下铃铛，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让沈薇思清醒了一刻，很快又被快冲塌。

他跛着脚将人抱向他睡过了十几年的榻上。

他故意没有迎合沈薇的要求，而是存了坏心思，“嫂嫂……不要摸哪里了？是嫂嫂的吗……嫂嫂的好甜……好香……嫂嫂喂给我吃……我就摸下面……”

今夜他不念往时来日，不想得失算计，只贪风与月。

秦少禹嘴角上扬，就像他少年时，那样真正无忧开朗的笑着。

她一晚上了多次，又因为准备除夕夜宴耗费了太多力，此时已是昏昏沉沉的，秦少禹动一下，她的就小小抖动一下，连眉都轻轻蹙起。

地上滴滴答答的一片都是从她里挤的，连她脱在地上的服上都沾着一片又一片浅浅的痕，细看还能看到一些白、因为涸而半透明的混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