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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木板的时候,响起很明显的水声。
焦绅缘九十度抬起的腿中间,正丝丝缕缕地滴落着粘液,透明晶亮,宛如融化的液体石英。
不过很快,那滴落下来的淫液变小,细如丝线,到最后完全看不见它的流出。
在雌穴深处,较小的一枚粉色跳蛋向下滑,堵在收缩的雌穴口处,和后庭中的那一枚做着同样的工作——不让那些灵汁浪费在地板上。
焦绅缘不怎么在意它们的存在,因为这两个跳蛋不大,在没有通电的情况下,卡在那儿对他没什么影响。
他把脚从床上放下来,身体晃动间,小腿被两个圆硬的东西打到。
大腿闭拢,中间还有两根细线,两个跳蛋被长线和操控器拉着,在重力作用下,垂落的感觉让他无法忽视。
“滴滴滴——”急促的警报声听得令他心烦。
焦绅缘伸手握紧那两根线,在手指上一缠,然后用力把两枚跳蛋给扯了出来。
两个小穴刚收缩紧致,完美如初,就被里面的圆蛋给重新闯开。撑大的那一瞬间,快感并不比刚才拔出糖葫芦与毛刷时少。
焦绅缘吟哦一声,两腿发软,差点站不住。
他膝盖晃了两下,缓了会儿,才从微屈的姿势变回笔直。
“咔嗒!”他用力将跳蛋扔出去,似乎有点生气。
全然忘记,刚才享受的时候,他还想过把它们带回窝。
灵力的流转下,身上的痕迹消除了,焦绅缘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似的,全身洁白无瑕,连那被磨狠了的阴蒂都消肿去红,看不到一点被玩弄的痕迹。
不过有个地方还留着证据,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的腹部仍然微鼓,里面喷涌出的淫液并未流出来多少。因两穴收缩紧致速度非常快,淫液藏在阴道和肠道之中,即使他不停走动,也挤不出来丁点。
“滴滴滴——”比早晨闹钟更吵的声音,萦绕在这片空间。
焦绅缘听得心烦,往前走几步,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阻碍。
但是再往前走,他半立的玉茎,碰到了像床幔一样的绒面帘布,将他前面残留的精尿混合物给抹走。
焦绅缘伸手在前方摸索,在警报催促声音里面,脚步加快,向黑暗深处前行。
他记得之前躺在床上的时候,抬起头来瞧,通道末尾是一面木板墙,黑漆漆的,没有挂任何布料,或者存在可供人通过的出口。
可现在,这里出现了很多新东西。
或许在刚才他高潮发呆的时候,这些人重新布置了一下通道尽头,他不知道而已。
带着好奇,焦绅缘在好几块黑色帘布之间穿梭。他的手在四周摸,除了一张张绒面布料,没有摸到其他东西。
脚下的地板平整干净,他浑身赤裸,双脚走在上面,越踩越柔软,和走在毛毯上的感觉很像。
突然,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响起呜呀呀的鬼叫声。
当他踩上一片毛毯的时候,警报声就解除了。
“嘎吱”的声音出现在身后。有人在暗中推动木板,将他的后路给堵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