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都是当年陛下派去王爷边的人，那药...是我亲手送过去的，第一次的乞丐，也是陛下所安排的，但当时他察觉到了我们有所违逆，便用了药将我们迷，也是那次，我们决意不再听从他的调遣，尽心照顾王爷，后来我们发现陛下派了别的人在暗中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断散，是一能神不知鬼不觉废去人的武功，让一个壮的男人变得比女还柔弱的‘毒药’。

律拥倏地站起，双手在发抖，五个箱，每一个都装满了发黄的信和画，看起来杂，可每一封都是被小心翼翼封好的。

穿着夸张衣的阿政彻底变了，坐在椅上，翘着二郎，用下对着人，“想就，没人留你，你也是。”说着从腰间扯下钱带着丢在两人脚边，“赶走，别在本王耳边叨叨，烦得很。”

两人拿着钱，回去收拾，经过杂房，那曾是小书房，是阿政写信作画的地方，里面放着他写给律拥的信，还有他发癔症时所画的画。

“殿下！你还要堕落到何时？日还长，难你就想一辈堕落下去，成为人人都可以踩一脚的落魄王爷吗？”

“什么？断散...”

相比主仆，三人更像相依为命的家人，没有钱时两人还会接些手计活虽然不能顿顿饱，但也饿不死，后来，阿政患了癔症，不再想起那些不好的事，而是总想起小时候的事，爬树偷，两人一起摔下来；故意在章殿的门槛上刻画，意图损坏，绊倒人；上课不认真，没有时课业；在箭时故意偏了靶在皇兄的靶心……

“你何事？你不过是名婢女，也敢本王？”

说是翻新，是不过是找个借毁了这些东西顺便理自己罢了，而赶走她们也不过是不想叫她们知晓。

两人砸开门锁，将足足五大箱的书信画作都搬上车带走，她们相信，只要这些东西在她们手中，阿政就不会轻易，再有轻生的念，也许他会活得不如蝼蚁，但相比还未等到太当面的答复，活着才有希望。

阿政正要起门，忽然想起什么，回对两人，“对了走之前记得收拾好，我打算将这里烧了，重新翻新，盖新房。”

律拥拿着那些发黄、经岁月磨损

律拥拳握，指甲嵌手心，鲜血染红了指甲，面下早已泪满面，心痛麻了，直血，嵌血中的之间失去了温度，手脚冰凉，哽咽着，久久无法开，仿佛有人用剪刀毫不留情地割断了他心脏上端的全血。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说话，也第一次自称本王，她们都知，那并非是羞辱她们，而是在羞辱自己。

还养成了记录的习惯，凭借记忆将一切自己重新经历了一遍，并详尽地记录下来。

“对了，当年带走的书信，都在我这。”说着便起推开房门。

“殿下，您不可再如此了！酒多伤，纵...”

女人转要离开，犹豫再三后终于决定开，“本想给你的册在罗总去世那天晚上被血浸透了，我们便连带着一起理了，但手稿还留着，你慢慢看吧。”说罢便转离去，她该放下了，也该离开了。

到两人将他抱住，像哄孩一样摸着他的发安，“没事他们都走了，死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别怕，别怕。”

彻底的堕落，让他变得声名狼藉，原本空旷的王府，多了许多生面孔来往，阿政没有一人的样，任谁往他脸上丢些碎银就能羞辱他，让他下跪、鞋、让什么就什么。

阿政时常活得像个孩，直到第三年，来自里的信打碎了一切，他了玉坠，将那封信碎，展开，看了一遍又一遍，某天，阿政门整整一日未归，次日回来时，上满是酒臭脂粉气，婢女不放心，待他门时在后面跟着，却发现他竟然和当地的达官商贾之厮混在一起，日日烟之地。

阿政不禁自嘲，“从离那日，本王就是个弃，就已经落魄了，怎么？现在嫌弃了？”

“陛下，虽然我们两离开王府后便各自回了老家，但也时时惦记着他，因为，”女人说着开始捶，其力，似乎要把自己的骨砸碎，“我们有愧，你可知王爷在离前，被下了断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