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那白衣在扛易天南时还是无可避免地脏了，如今上只披了一件内衫，于是易天南的目光毒蛇一样游曳过肩胛，肆无忌惮地挑开衣襟钻了去。似乎不满意友人的沉默，赤的手臂勾着那条胳膊缠了上去，攀上膛和肩膀。接着他张开嘴，殷红的勾过雪白的齿，明晃晃地引诱：“不是要亲自抱我来吗？”

他挟着易天南的腰，觉手掌底下的肌蓄势待发地绷着，好似随时打算将猎绞杀。“易天南，你这是在提醒我，从一门开始就该少说两句废话，”云山提着他毫不留情地扔到一旁的床榻上，“直接你吗？”

江把船朝他们推来，那小曲儿也愈发清楚：“……明朝拍浪再相逢，烟波卧舟横。骨也销，冰也，江渡风。”

云山没有动。过了几息，他撩开纱幔走到易天南跟前，伸掌钳住了好友的颌下，迫使他抬起来。

易天南从底下伸一只手，抓住云山的手腕往上带去。灼的呼打在布满茧痕的掌心，似乎要将其化。随后是一条的红——易天南探尖，从他的掌心到虎，似无辜似挑衅地笑：“好友，见死不救非正所为……”

云山只是盯着他，没有动作。

“我不乐意。”云山蹙眉，没忍住伸手替他抹了抹。他半跪于榻上，亵垂落在膝弯，开渍的衣摆垂下来，遮住了刀疤纵横的大。下的易天南赤，乌发披散，就这么桀骜地抬打量，心此时若有外人闯，见云山素衣蔽，玉簪束发，神情端方，倒真像是被轻薄的那个。而这被轻薄的人正拿手指轻轻碰了下好友的结，不赞同地：“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如此荒……”

易天南觑，一面抓着他的搓，一面抬脸打量友人的神：“你先告诉我，你是真的对着男人也能起来？还是……”

“还是你易天南太会勾引男人？”

即使浑浸在药浴里，那隐约的异香还是没有消散。易天南垂下手，漫不经心地说，“我想了想，索改变血的气味，便用了渡。”

易天南大笑起来，只是底没有多少真切笑意，边说边抬起一条去勾云山的腰：“云山啊云山，我真想不到……你要是能对着男人起来，那就太好啦，倒省了我不少力气。”

他屈踹在云山腰间，不耐烦地挣开桎梏，跪起来去摸男人衣下的。那玩意儿已有了些度，隔着布蹭在易天南的掌心，反倒叫他一怔：“你……”

“……戏蝴蝶，华沾衣，晚香愈稠，连贪……”

云山的手托着他的脸颊，对这个姿势略微不适，低声打断：“你先起来。”

“易天南！”云山本就被这一番变故扰得心中恼火，负气伤人的话一，已顿生悔意，见他变本加厉更是惊怒，几乎是在呵斥了。他当即便想退开，却被易天南扶着腰用力一，囚困在腔里的反而往了一小节。“你！”云山脑中空白了一瞬，手指违背意志穿了下人漉漉的长发，而尚存的理智指挥着他开，忍不安地责骂，“什么！你只是中了情毒，不必这般折辱自……”

“我可要压制不住毒了。”

“渡？我去给你找……”

他的嘴就在云山的前张合，云山眉心一，差儿伸手将他的脸推开，又拿不准自己究竟是想捂住那张嘴，还是……

云山垂，瞥过那素净的内衫上宛如蛇腹爬行后留下的浅褐痕，终于动了。

“所以，”他慢慢地说，“你传信叫我下山，就是为了这样帮你解毒？”

“叫你失望了，”云山握住男人的小，指腹在其上缓慢挲着，“比起你算计朋友的来解情毒的本事，还是差了些修行。”

易天南嘴角隐期待的笑意不着痕迹地褪去了，他一言不发地解开了云山的腰，凑上去张嘴住了前端。

“慌什么？不就是个情毒。”易天南睁开，看见云山起，一副当即就要推门去给他招的模样，“你帮我解不行吗？”

“咕，嗯……”易天南自下而上地睨了他一，顺着手上的力微微后仰，让青怒张的从中了来。于是自沾满津的上牵起了一条细长的银丝，悬在绛红的间，随着上下的轻碰而晃动，“我乐意。”

“妈的……哈……”易天南的早已翘起，此刻被云山抚摸得微微颤抖，忍不住息了一声，嘲，“正人君，你的最好能跟你的嘴一样，不然我就只能受累你了……你有完没完！”

杯落在桌上，磕轻轻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