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祝星嘟嘟囔囔的。

“宋自心。祝总，有个叫宋自心的男人说和您有个预约。”林云快步走到他边，递给他一沓需要过目的资料。

宋自心把祝星抱在床上，确定捆了他的手脚。于是他搜了，翻祝星上的手机，退这个房间，把与整画风不符的固铁门给锁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去理。

一、二、三、四……每次数到一千个数，祝星就会重再数一次。数着数着，笑嘻嘻地哼起歌来，就从断掉的地方继续往下数。周围一片寂然，回响着祝星飘的歌声。

宋自心一边备份，一边打了一辆租车，再次返回祝星的家里。这一次，房间里没有扰的人，他可以仔细地搜查。

“哥哥，你关得我了多久呢？”

一排照片摆在手机里，像是展览品。刚开始只是一些不明意义的衣服碎片、手机壳、戒指……之后现了一只带血的手臂。

相册、文件夹、加密的存储空间，才是宋自心翻看的要。如果祝星参与了十一年前的旧案和几年前祝远山的案件，那么他极有可能犯了更多隐秘的事情。

祝星躺在床上，哈哈大笑，笑得两发红，咳嗽起来。他不慌不忙地挪着坐起来，看着自己被捆住的手脚，不笑了，底涌起一阵杀意。

搜查祝星是一个有攻击倾向的神病患者，并且已经犯事的证据。

“祝星，安乐。我要把你送疗养院。”

“明天不用跟着我。”

祝廷敬收到消息，而意识到祝星的不对劲，已经是两天后了。

不知过了多少个一千，面前的铁门，终于打开了。

祝星上染血，神幽亮，伏在床上，像是要在他上再撕下一块血。

“哥哥，你要和我吗？你要我吗？”

最早的纪录是2004年，祝星刚刚毕业上大学的时候。

宋自心避开了。

宋自心静默不语，冷旁观。他可能永远也不能理解安乐到底在想什么。杀人，大概率杀了不止两个人；上床，和那么多人上床。知自己是他亲哥，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位警官叫什么名字来着？

兵荒、匆匆忙忙的一天，这会儿宋自心才像是累了，叹了一气。他望着祝星的睛，不再想得到一个答案，也不再说话。他有自己的想法。

“哥哥，你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呀？”

先是破解祝星的手机。

祝星沉默了，好一会才困惑：“你为什么要问这问题呢？”

这是宋自心在自己家里，特意模仿安乐小时候的房间所建造的。整个房间用了上好的隔音材料，唯一的一扇窗，也只是挂上去的画，窗外的翠绿的树叶凝固在风中。

祝廷敬把资料放在一边，决定先去见一见这个男人。

他挑着重翻看了聊天记录，发现祝星的联系人少得可怜，其他多是一些由一长串号码发来的信息。这个祝廷敬，祝星的继兄，他脸沉地翻完了所有的记录，在看到一些不堪目的视频后，忍不住地骂了几句脏话。

上剧痛，宋自心推开祝星，碰了下自己的嘴，全是血，还有一不小的伤。

他带着外面的寒气，盯着祝星的睛，问了那个在心里压抑多年的问题：“安乐，小时候为什么要跑掉？”

宋自心在他旁坐下，床铺陷下去一小块：“不把你绑起来，你会跑掉。”

这个房间看起来童真可。

“你们先回去。”

祝星像条虫，拱着拱着，拱宋自心的怀里，仰去亲他的嘴。

祝星脑昏沉地睁开了睛。鼻间是淡淡的清香，下是柔的床铺，是一间温馨整洁的儿童房，脑海中还残留着宋自心迷他的最后景象。

哥哥哥哥哥哥。祝星叫个没完。

这问题是哪问题？什么叫这问题？

“哥哥，很快会有人找上你的。”

他模仿着祝星的语气，给卓逸之和乔宁回了几句消息。

宋自心一个手刀砍了他，离开了这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