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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的料,最后只好叫了一家附近的私房菜,阿许不好意思地对温杉说:“我在学校,他在剧组,我俩平时很少做饭,今天只好委屈你了。”
温杉现在可没心思吃饭,故作大度地说道:“没关系这家私房菜很有名的,我一直想尝尝。”之后又状若无意道:“阿许能不能切点水果来,我想吃水果。”
阿许从冰箱里找出平日里阿姨买来的一些新鲜水果,开始动手清洗起来。
温杉和薛臣坐在餐桌前,两人目光纠缠,互相挑逗,温杉解开自己的耳饰随意往地下一扔,惊呼道:“呀我的耳环不见了,不会掉到餐桌地下吧。”说完便目光撩拨地看向薛臣,自己钻进餐桌地下。
薛臣感觉到一个温热的物体靠自己越来越近,温杉跪在地上爬到薛臣跟前,薛臣鼻息粗喘,想看看这个骚货又要做什么出格的事。
温杉解开薛臣的皮带,拉下拉链,放出硬挺发烫的鸡吧,肉棒怕打的温杉脸上发出啪的一声。阿许听到动静,转身看过来,疑惑到温杉去了哪里。温杉在桌子底下双手握着薛臣的肉棒上下撸动,心神荡漾,不舍得离开片刻,“阿许我耳环掉了,到餐桌下找一找,你不用管我。”
薛城的鸡吧粗壮暴起,棒身盘踞着虬结的青筋,硕大的肉冠涨成红紫色,马眼怒张,流出丝丝浓白精液,俨然一副雄精激喷的样子。温杉手上的力度逐渐变重,手掌包裹住鹅蛋大的卵蛋在手里像水球似的把玩。粗壮骇人的阳物激烈抖动,又怒涨几分,光是撸动鸡吧,温杉就已经骚浪难忍、淫水直流。
不用手扶着,薛臣的肉棒便直直挺立在温杉脸上,他贪婪地伸出舌头,舌尖刮走马眼处的浓精,卷入口中。温杉终于急切地吞入薛臣硕大的龟头,舔得滋滋作响,在嘴里欢快地进出。
“嗯啊…骚嘴好热…再含进去…啊爽…肏烂你的嘴…”薛臣性感的低喘就像是一副上好的春药,不用薛臣动手,温杉便自己长大嘴,放松喉管给薛臣深喉。嘴唇包裹住牙齿,避免磕伤这根令人着迷的鸡吧,薛臣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忍耐的双眼猩红,只能按压着温杉的头,像肏一个飞机杯一样肏干他的骚嘴。
“嘶…爽透了…骚嘴…哦好爽…骚嘴就是我的飞机杯…肏烂你啊啊…”
阿许只以为自己的好友在桌下找耳环,自己的老公在帮他找,哪里会知道闺蜜在桌下给老公口交,而老公爽得头皮发麻,只想着一会儿怎么把这个骚货肏成一滩烂泥。
温杉的口腔被鸡吧占据,呼吸凌乱喘不上气,却舍不得吐出,想吃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雄精。他扶着男人的双腿着力,前后摆动,口水的湿润让鸡吧在嘴里能飞快的进出抽插畅通无阻。他唔唔唔的发出声响,涎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