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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的手指。
“一根手指也可以满足你吗?”林锦歇低笑出声。
林濯羞窘,但他的唇舌还在被父亲的手指玩弄,只能含糊的呜咽出声。
“阿濯想在这里被我肏吗?万一被你兄长瞧见了怎么办?”
林濯还尚存着一丝理智,听到这话身体猛地僵硬了下。要是真的这幅放浪模样被兄长看到,男孩以后都怕不好意思面对他们。但林濯又舍不得父亲给予的快感,在这般纠结中,林锦歇已经干脆利落的脱下他的裤子,三根手指在养子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的扩张。
到底是欲望战胜了理智,林濯觉得兄长们不会在来会客厅,早就主动扭动起身体来。
“父亲,父亲,骚穴好痒……想要父亲的大鸡巴肏进来……”被勾起情欲的Omega早已忘记一切,只想被狠狠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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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歇眼中划过一丝笑意,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抱着林濯的腰往他早就肿胀的不行的肉棒上按下去。骑乘的姿势让青年的鸡巴很快就肏开那羞羞答答遮掩的穴口,破开湿润的肠道,一鼓作气的顶到林濯的宫口。
林濯被这激烈的快感给软了腰,声音软绵绵的呻吟:“啊~~父亲,肏到子宫了,好爽……好舒服,父亲的大鸡巴肏进来了,呜呜呜……”
林锦歇看着养子因为情欲而挺起来的胸膛,那饱满的结实胸肉在他面前晃动,都不用他做什么,林濯已经自发的开始上下起伏,吞吃含纳着他的鸡巴。尽管这些天来林锦歇已经进入过不少次,但每一次被那紧致高热的肠肉包裹,青年还是会被撩拨起浓重的欲望,只想狠狠的操弄他的养子。
林濯只觉得他的肚子都要被顶开了,狭窄的椅子让他动起来有些困难,可正是因为这样,他每一次拔出父亲的鸡巴在吞吃进去,那种快感近乎于甜蜜的折磨,还没多久男孩就软下腰,抱着林锦歇哼哼唧唧起来。
“这么快就不行了?”林锦歇揉了揉养子的头发,好笑的开口。
林濯的屁眼还在不停的缩合,他开始感觉到空虚瘙痒,早就习惯了鸡巴大开大合的操弄,如今他的动作就跟清汤寡水一样。
“父亲。动一动……骚穴好痒,想父亲的鸡巴操烂我……”养子显然知道如何让林锦歇失去理智。
林锦歇喉咙滚动了下,搂着男孩的腰就开始挺动腰杆干起来。他的速度又快又狠,顶的林濯浪叫不止,肉穴也在疯狂的分泌淫液,跟发大水一样弄的两人结合处黏糊糊的。养子被肏的双眼迷茫,全身心的快感都集中在那被凶狠贯穿的地方,只觉得后穴好像真的要被操烂了一样。
“嗯啊不行……父亲,啊,肏到宫口了,嗯啊……父亲的鸡巴好长,要肏坏我了呜呜呜呜……”
林濯双腿已经开始发酸,要不是因为林锦歇搂着他,男孩恐怕因为这样的高潮而跌倒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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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歇的鸡巴重重的撞入林濯湿软的肉穴中,每一下用的力道都好似要将他肏坏一般,他的肉棒顶端进入到子宫内,碾磨着里面的一切。在这里,林濯会孕育他们的孩子,不过现在这一切还早。林锦歇不想让他的男孩这么早就怀孕。
林锦歇到底还是宠爱着林濯,无论他看到的是不是真的,他都不舍得伤害这个养子。
因为他爱他。
林濯在椅子上又被肏晕了过去,他柔软的肉穴早就泥泞一片,肠肉湿软烂呼,完全是一副被干坏了的虚累模样。可怜的Omega脸上满是泪痕,到最后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发泄了好几次,而他的后穴里也满满都是父亲射进来的精液,此刻被青年用疲软的肉棒堵着才没有流出来。
“看了多久了?”林锦歇将西装外套盖在养子身上,淡淡的问。
林清云没有走过去,毕竟这淫靡的气氛也太过浓烈,他表情有些复杂,起初还担心弟弟知道父亲要结婚会不会哭闹难过,结果就撞见了他们两的奸情。林清云有些后悔他为什么要因为担心而折返回来,在门口听到林濯低沉婉转的哭泣声时,他以为他在伤心,结果可好,看到的是他的宝贝弟弟跨坐在他们的父亲腿上,那紧窄的肉穴则是放浪的吞吃林锦歇的鸡巴。林清云受到的触动和震撼可以说是久久反应不过来。
“父亲……是真的喜欢阿濯吗还是……”林清云壮大了胆子问。
没办法,他这个父亲虽然也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人,但林清云从小到大就怕他。不像林濯,在被收养后就一直粘着林锦歇,还一点都不怕父亲。
林清云怀疑那时候他的好弟弟就有这个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