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是你的阴道……”
“啊~~啊~~~”贺岩全身颤抖着,连说话声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呃嗯……好大、好大……老公的鸡巴、在、在骚屄里……好硬……”
“顶开了,顶、开了唔——”
层层峦峦的肉缝被龟头顶开抻平又恢复原状,用上面的小肉粒舔吻讨好着那茎身,崔若徽没有插到底,只是用顶端来回戳着,寻找记忆中的小硬块,“唔、找到了。”
崔若徽话音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一声婉转的淫叫声给盖过去了,“啊~~等、等等!那里好怪,好怪!!”
“这是小岩的G点,你也可以叫骚点。”崔若徽每一次的故意冲撞,那条软热的甬道就会抽搐着回应一下,体液开始再次大量分泌,咕叽咕叽的水声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唔、听到了吗?磨得小岩的屄屄都开始出汁了……”
“嗯、我,我知道了……是出汁了,骚点、出汁了……”
可听到贺岩这样说,那根在肉道里耸动着像是教师指示棒的阴茎却划过骚点,配合着手臂的力量把贺岩往下压,粗屌直指宫颈口,“不是骚点出汁了,呼……是阴道最里面的宫颈出汁了……”
“是小岩的花芯、出汁了……”说话间,崔若徽按压着贺岩的身体,让龟头偷亲了一下那湿滑高热的花芯。
少了春药的干扰,贺岩清晰地接收到了所有信息点,他觉得小腹越来越热了,一股陌生的尿意随着崔若徽的动作愈加浓烈,他小幅度地挣扎着,“不、不要了、老师等等——我、我想去、老师等等……我想去厕所了……”
可谁知那崔若徽听到贺岩的话更加起劲了,死命压着他,用龟头吻着他的屄心画圈,“尿吧,在这里尿……嘶、待会老公帮你搞卫生。”
“乖,嗯?”
可这根本不是乖不乖的问题,那龟头在花芯里乱画着,一时猛戳一时按压,电流似的快感遍布贺岩的全身,他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原本掰着屄唇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反手圈在崔若徽的脖子上,只能变成性爱雌兽,嗯嗯啊啊地乱叫着。
再龟头又一次正撞那屄芯的小口时,贺岩的视线彻底被白光模糊,“不、不行……尿、尿了啊啊……”
崔若徽粗喘着气,享受着阴道里水液的洗礼忍住想要射精的冲动,看向电视屏幕,却发现那两处尿道口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这才反应过来,这蠢人是把潮吹跟真正的尿意搞混了。
白期待一场的失落感让崔若徽一口咬在贺岩的脸颊上,“傻瓜,你那不是尿,是潮吹,是被老师插得喷水了。”
“下次,下次我们一起尿好不好?”
贺岩耳鸣着,根本无法听清崔若徽说的什么,只是依稀知道他在说话,可他还是本能地做出反应,“嗯、嗯……”
享受着肉道极致的吸吮,崔若徽等贺岩稍微回过一点神来后他又开始动作了,他双腿隔空架在茶几上,推倒怀里的人,让他扶着自己的腿用屄穴肏鸡巴。
“我不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