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三回地走到门，忽的又折返回卧室，抱住靠床看书的屠钰，毒一样嗅一对方上的味，重新站直：“走了。”

“你们事先跟张吉彬定好暗号，你举报他，他就揽了所有的事自杀？”

总不能把日理万机的梁岩梁支队长拽来摁到审讯室，于是城北支队就只剩下刘媛媛一个女警，坐在了穆芳生旁。

穆芳生抬看着她：“八年前南岛爆炸，为什么曾经参与过围剿段厝的特警中队那九个人能那么刚好，都现在南岛？”

徐明霞到案，如穆芳生预料的那样先是一抵死不认，等人证证齐全地摆在她面前，她那张刚填充好的气球脸漏气了似的，只能和盘托。

“不错。”缇莎，“还有，在app上雇佣那些杂碎扰穆警官的也是我。因为你是穆康书的儿，秦悦说，要让你不好过，但又不要一下死你。”

“还有，被你们逮住的待开业诊所，也是她的地。所以我们用起来很安全。”

“她珠宝起家，后来涉足地产，靠炒房一跃成为城龙企业家。帮她很容易，只要在她楼盘开盘时，让同期的其他楼盘挖不明份的尸——她的楼盘就能卖得盆满钵满。”

“你们的合作者——那个开发商是谁？”

路边，女孩们三三两两互相挽着胳膊走向新开的购广场，丝质的裙摆扬起来飘了他

缇莎从至尾说的很畅，像事先练习过很多遍一样：“我是秦悦养大的，是他告诉我，被抓住了就全都说来，会减刑。”

“秦悦的‘生货’仓库，那些随时等着被摘官的活人，关在哪里？”

旁边金儿大概是觉着他们二人忒琼瑶，张开血盆大打了个大哈欠。

“你们怎么合作？”

缇莎摇摇：“不知。”她手指间的烟已经只剩下短短一截，将它熄灭在烟灰缸，她又说，“他手下的人都不知。仓库的位置只有秦悦自己知……”

“我这就代。”缇莎用梢儿撩了刘媛媛一，“这些年举报毒贩线索给你们警察的人是我，虽然是秦悦示意的，但这也算好事吧？不信你们可以鉴定。虽然用了变声，但凭你们的技术，比对音轨能比对来的吧？”

她坐直了些看向穆芳生，倏然：“屠钰真的死了？”

缇莎：“徐明霞。机缘巧合，你们之前不是抓过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徐晓宇么？”

缇莎打量着穆芳生，开要了一支烟。

上之后，她开：“我就是个小中介，手上没有命案，也不参与贩毒生意，我把知的都说给你们，能给减刑吧？”

审问女嫌疑人，必须有女警在场。

穆芳生从审讯室来已经晚上十，有事儿不觉什么，一踏支队大门，迎面一凉风，忽然得他归心似箭。

“小姑娘怎么这么暴躁。”缇莎垂下，下睑的线了妆成一片模糊的黑，过了一会儿，她叹了气，“想起小时候的事了，那小偷过我裙……细算也不算偷，我当场抓住他偷穿。”

“回答问题！”刘媛媛有模有样地拍了一掌桌，“让你提问了吗？！”

“因为建设整个南岛旅游区的开发商中投资占比最多的那个人，是我们的合作者。”缇莎，“她指名要那些人陪同。其实当时于国良也应该现在南岛，但这个公安的老儿比较不服，那天说有事，是没去。”

“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刘媛媛，“什么都没代，先想着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