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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尧可以玩的姿势更多。
男人一兴奋,直接拔出性器,然后又把青年的身体翻过来,环抱着谢玉——
谢玉被性器从后方进入,骤然间蔓延开的酸胀感,叫他眼眶一酸,不自觉低声哭喘起来:“我再喜欢你也不能……不能一直肏啊……你不是舒服吗?装唔……装也要装得像……啊!一点吧……”
薛尧不满:“我不是装的,我是真的不舒服,所以要和你贴贴。”他快速摆动着腰身,再次将粗勃无比的性器倏地一下,肏进水津津的肠穴里。
被冷落了许久的菊穴终于吃到了大鸡巴,当即就疯狂瑟缩起来,用力吮住男人的性器,然后狠狠一绞,那突然收紧的狭窄肉腔,登时夹得性器寸步难行。
薛尧重喘几声,轻轻捏着青年湿淋淋的软腻臀尖,那处软肉被他一抓,就扑簌抖颤起来:“放松些。你不想试试这吊床能荡得多厉害吗?”
谢玉:……
艰难地开口:“不,不太想。”
“行,这就让你感受一下。”
说着,男人抓着谢玉的屁股,又掐又揉,最后将青年的这个下半身都抬起一截,那两瓣滚圆挺翘的肉臀飞甩得愈发厉害。性器在股间冲刺时,白软的臀肉也跟着剧烈荡漾。肉波翻滚,随之飞溅出一大片稠湿的热液。
被龟头用力抵着狂肏的娇嫩菊腔骤然翻开一阵痒意,起初的一点空虚感,在嫩洞被完全填满后,骤然间尽数化作绵绵快意,肠壁被肏得无比火热,狠狠擦弄间,似是要溅起火星子一般。
谢玉忍不住仰着后颈,连连哀叫起来。
但男人的动作只快不慢,谢玉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娇吟,那龟头肏干的力道竟然还加重了一点。
身体滚烫,体内像是燃烧起一团热欲。一把火星子摔进枯草堆里,在夜风中肆意横烧起来。
谢玉被摆成各种姿势,叫薛尧抓着屁股、又拎起一条腿,翻来覆去地冲撞顶弄。等龟头狠狠干入肠穴最深处的时候,那一团用力绞紧的肠肉终是在又狠又快的顶撞下,被一点点肏开。
“滋滋”几声,绵嫩的肠肉又被顶得凹陷进去些,鸡巴毫不留情地持续深入,又撞进一团比外面还要再淫嫩湿软三分的骚肉里。
轻捣数下,奸操得那只摆臀迅速晃颤起来,然后整只肠腔都如同被肉刃劈开一般——
紧致弹性的肠肉被迫朝着两侧绽开,沾在肠壁上的不少热腻肠液也尽数抖落下来,壁肉被撑得近乎变形,所有褶皱全开,在肉筋深深内嵌之时,紧紧包裹着鸡巴的湿红肠壁再次疯狂痉挛起来!
“啊啊啊!太……嗯……啊,太快了……”
谢玉被顶得蜷缩起来,整个人往前一倾,直摔得这只吊床愈发激烈的晃动起来。
青年本能地抓住了面前的一样东西。
宛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死死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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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尧还没发现不对劲,依旧放肆冲撞着。
这吊床上可比别的地方刺激多了,又晃又颠,他都没这么使出力气,就肏得青年无比敏感,绞紧着嫩穴,疯狂抽搐。鸡巴被吮得爽利至极,薛尧忍不住继续快进快出,势必将体内的每一处嫩肉都肿肿捣肏一遍。
湿润嫩穴在这悍然捣干下,像是再次被开发出了无数新的骚点。每一块软肉都被磨得红肿,尤其是饱经蹂躏的菊穴口,一圈紧咬着男人性器根部的软肉被磨得肥嘟嘟的,所有娇湿的肠褶已然舒展到了极致。
那嫩肉收缩俨然变成了习惯,只要鸡巴插进去、狠狠顶撞,两侧的肠褶都会下意识绞紧,痴痴吞吐男人的利器。
被薛尧掌心覆盖着的一圈薄嫩皮肤,正在不断发烫,很快,又多了点濡湿水意,薛尧摸得越发兴奋,那腰跨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在一阵连续的沉闷腻响中,那根粗长笔直的肉刃又在绞紧的湿润后穴里连续碾弄了上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