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抚摸的人是他，先动情的似乎是顾白。他眸清亮，有涟漪在不止地泛，眨时翻飞的好像带红的云霞。

“这个不算。”

严川不让顾白退，故意动嘴里，“你想要亲我吗？”

顾白学着电视里的那样吐，尖试探地过他的下，严川就张开嘴，让顾白伸来。

严川在诱惑他，“要亲我吗？我不会动。”

“……我突然打了你……”

顾白下意识地说：“那怎么可以……”

外风景很好，隔着窗能看见树梢被拂过的痕迹，也是很温柔的风。

顾白没听明白意思，想了会，还是没明白意思。

顾白扭看过来，声音有些忐忑，但也藏着期待，“……可以吗？”

不清。顾白凝望着这抹微笑，一勾起就把整张脸的冰都化了，连眉都是温柔的。

严川垂眸的时候似乎笑了下，他朝顾白微微伸过脑袋，睫半敛那凌人的眸，“那你要试着摸摸我吗？”

很不凑巧，顾白给自己的定义是差生。

“当然可以。”严川告诉顾白，“亲我，这是你赋予我的权利。”

现在还害怕吗？

他面不改，咙却悄悄地咽了唾沫。先是顾白的指尖，然后是指腹，有些凉，轻柔地似乎在抚摸面，倒映着无知又好奇的小鹿。

顾白的弯下，撩起耳边的发，嘴轻轻住严川的上。严川就像他说的那样，听话不动，合着顾白的节奏回应他。

顾白不确定。他没和人正儿八经地亲过，嘴还是第一次。他有些浪漫主义，希望初吻能和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至少要温情满满。

严川睫颤，手揪住了。他睁开，和顾白的目光撞上了。

教导主任突然在自己面前脱衣服了，还问自己害不害怕，顾白当然害怕啊！

“我中途……我没演好……”

顾白脸红地低下。

周围人对严川的印象确实是个认真又严肃的人，顾白也不例外。如果要打比方，严川就像学校里不苟言笑的教导主任，偶尔聊聊天，但一旦犯错就绝不姑息。

顾白这回连歉都慢了，“对不起……”

他放缓呼，手指压着，剥夺视觉之后，能听到的东西就变多了。他能觉到脸前有空气拨，沙发一角被压过来，旋即是如雨般飘到他脸颊的手指。

顾白的手指过严川的眉骨，贴着睫略过。他了一下他的眉心，手指像是梯一样从鼻尖下，落到了珠。顾白似乎偏他的嘴，指尖从角回到中，好像作画一样抚摸过他的。

严川屏着

顾白着自己的，发遮住脸，很小声地说了句不怕。

“顾白，你不该问我有没有生气。”严川两手撑在膝盖上，教顾白：“你应该要求我不准生气。”

顾白整张脸都是红的，都有胆小。他下凑近，碰到了严川的。或许是刚吃完饼，严川的嘴里有味。顾白眯着去，尖刮过他的面，得到都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顾白抬起，看着严川举起手，手肘抵着衣服，他伸直腰，把仅有的一件上衣给脱掉了，“这样你还会害怕吗？”

“当然可以。”严川闭上了。

生气什么？顾白没说，严川便追问：“为什么生气？”

顾白微微睁大双，好像难以置信，但还是问：“这个也可以吗……”

“我之前也和你解释清楚了，这件事错不在你，你不应该把事情全揽在自己上。”严川耐心地指着前懵懵懂懂的小孩，“当我了让你不舒服的事情，你就应该指来。”

顾白问：“严、严川、哥……你真的不生气吗？”

这个视角，是一个上位者的视角。大的男人突兀比自己矮了一截，仰起把整张脸都给他看，手脚也保持在一个听话的距离。

“这个也不算。”

“为什么不可以？是因为我看起来太吓人了吗？”

严川也没再说什么，吃了几饼，抿了茶。

于是严川走到顾白面前，跪下，双膝着地，两手搭在大上，仰望顾白，“那现在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