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给安欣了一。

“想要的……”他抬起睛，手指隔着内压那沉睡的，泞泞的音，像是南方的回天。

“行，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个报告没写完。”李响拍了一下启的石膏，笑着朗声说，“老，安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因为会经常来给别的男人看，启的内甚至比他穿在外面的那些在夜市摊上随便买的破仔要贵上一些。他今天穿的是白的三角款式，料很好，没什么样，但这条内是他两年前买的，他这两年上的多了，码数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偏小了，有时会陷沟里，被两圆胖夹住，走路的时候会磨到他微微鼓起的。安欣帮行动不便的他脱这条内时，每褪下一厘米，就会雪崩似的溢一大团白，腻柔，弹不止。好不容易脱掉了，安欣没发表什么评价，只是拎起来朝他晃了晃。挂在男人指尖上的那条内，甚至已经被他的大撑了两团收不回去的圆弧。

“启。”安欣蹙眉问，“你是不是有瘾啊？”

是他唯一擅长的表达谢的方法，也是他唯一能提供得起的。十分钟前，安欣刚坐上李响刚才的座位，跟他代了几句不能沾避免负重之类的注意事项，他就一边怯生生着，一边摸上了安欣的。

“启……”安欣低声息，看不情绪的睛，沉沉注视着他。

“我到你的内里之后，你再把这条内穿回去。一会儿，你换好病号服，我去借个椅，推你去见见太，你说，那些路过的人能不能想到，一个看着这么温厚质朴，成熟可靠的男人，其实穿了一条……泡在里的内啊。应该能看来吧，我忍了很久了，这次的量应该还蛮大的，说不定，会当众从你的里漏来。”

这招他熟，不就是想听他亲承认自己是个没不行的浪货吗。

好大，好，一只手本握不过来。胀大的着还带着他私气息的内，的布料被的几丝粘得濡。他就这样来回着，帮助男人侵犯自己的贴内衣。

他听说过毒瘾，他死爹有酒瘾，那个莽村的黑警好像有烟瘾，哪有人会对上床有瘾。他是喜吃，但吃不到也不至于会觉得难受啊。

“你是，是我主人，我知我惹了好大的祸，要不是有主人……主人我错了……我不该跟徐江说的……我不敢了……母狗的贱好，主人帮帮我……”

“就是对上瘾。”安欣说。

“我，我不知……”

“都伤成这样了，还想要吗？”

“母狗看到主人就发情了，好想要主人的我的贱里面。”

安欣额边鼓的青，狠狠动了两下。

安欣的脸可见地难看了起来，启想不通自己说错了什么，怎么发还能发错呢。但他又最识时务，看安欣现在好像没那个意思，就悻悻地想把手指给回来，却突然被扣住了手腕。

安欣的描述，太有画面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或是鄙夷或是亵的目光，坐在被窝里的光似乎也受到了包裹其上的黏。他的呼愈加急促，嘴微张，痴迷地盯着男人伟岸的。

絮絮叨叨的太爷瞬时哑了声音，看他把自己的拉链一拽到了底，才沉着嗓开了。

他坐在单人病房的床铺上，机械地动着手腕，脸颊红。哪怕是在医院病房这公开场所，单纯的一般也不会让这经验丰富的男这么抬不起，关键是，他是在安欣的要求下，拿着自己的内给安欣的。

“有没有瘾，试一下就知了。”

安欣扼了他的手腕，像是想将他的脉搏动嵌自己里一样。

实在是太羞耻了。和他的隐私位密相贴了一晚上的内，如今正包裹着属于别的男人的上下搓动，炽的温度和狰狞的青隔着一层棉布也能受到。

应该……没到会觉得难受的地步吧。只是隔个几天不吃，心里就会空落落的，有焦躁不安，睡在床上也会忍不住把枕夹在间来回扭动而已。不是他不想用自己的手指自，实在是他手太短了。

还没完了是吧，怎么这么喜听这荤话，太爷也低级趣味的。

他不太清楚安欣想要的是什么答案。婊肯定是越越好，但家养的如果老是叫，还烦人的。他只能先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试探一下安欣的态度。

歪脖树，刚刚好。

“谁是你主人？谁教你这么讲话的。”

在男人的时候，他也猛地打了一个哆嗦，腰肢一，光靠给别人，一直在饥渴地着空气的后就了一大清澈

他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他心里不耐烦，着一张泫然泣的脸，了饱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