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不应走后，就留下我跟石无幸两个人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凝滞。我想我得说些什么。

“忘了。”

我笑了——这是nV孩被恭维后的惯X反应，但对我而言，那却是一自我防卫。吴不应这家伙，还真是各试探我的底线呢。

吴不应接过我的手摇了摇：“他就这X格，习惯就好。你可以叫他石，他不会介意的。该说的我昨天都说了，你俩慢慢磨合，我先走了。”

到事务所的时候，吴不应已经在那里了。他边跟了一个男人，目测超过一米九，把一旁的吴不应都衬得小了。

吴不应给我找了个住，离事务所很近的公寓，每层只有两，三室一厅，给我一个人住显得有些浪费。

如果这是上天给我的路，那么此前的生命，就不要再相见了。

吴不应站起，伸手：“那么，合作愉快，苏小。”

得好看。”

我想大概得开始留长发了。

还真是惜字如金啊，不行，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石先生哪里人啊？”

“碰巧。”

不过，他这么讨人厌，倒让我安心。

“还不是你给我准备的衣服太大了！”大冷天的，这么宽松的衣和羽绒服呼呼透风，我还没抱怨呢，你好意思嫌弃？

我抬起打量我的“助手”：他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五官明晰，瘦白皙，活像是我曾在电视里看过的秀场模特。这么扎的家伙杵在这里，不知的还以为吴不应开的是明星事务所呢。

“发了工资你自己去买。”吴不应侧过，给我介绍他旁边的男，“这是石无幸，你的助手。有力不能及的事，给他就好。”

吴不应眯起打量我，嘴角一撇：“你不觉得自己就像跟晾衣服的竹竿吗？”

我呆立在原地，看看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地板，再看看天板，最后挤一个善良的微笑：“去工作吧，有事我再叫你。”

我伸手与他相握：“苏这个名字我不想再用了。你叫不应，那么，我就叫不见吧。”

冰箱里满了和饮料，主卧的衣柜里也放了几从里到外的衣，浴室里摆着基本的洗漱用品，从贴心角度来讲，可以说是无可挑剔。如果我家清白，是个楚楚可人的大学生，那么这倒是像场颇为和谐的包养关系。或许他真的是看中我的才能吧，毕竟对刑满释放人员，还能有什么所图呢？

只是，我究竟有什么才能，我自己都不知。

石无幸低下看我，眉微不可见地聚拢：“我不相亲。”

“呃，那你跟老板是怎么认识的？”

“石先生你好，我是苏不见。”我伸手，但对方没有伸手，也没有说话。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我看着镜里的自己，五官还略显稚气，仿佛在狱中的五年不曾生长一般，肌肤苍白到病态，角的疤痕也淡了些，但依旧明显。在监狱里，伤疤并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儿，时间一久，我自己都几乎忘了这回事。只是现在……